老者站在那,瞧着就像是早起去公园遛弯的大爷。
可他往陆枭身前一挡,那两个足有三米高的重甲卫士,硬是半步都没敢挪。
“动手。”伽罗回过神,脸上挂不住了。
他在星渊也是号人物,被个老头子一指头弹飞,传出去还怎么混?
两个卫士咆哮着迈开步子,地面跟着震颤,碎石乱跳。巨剑裹挟着雷音,当头劈下。
老者右脚抬起,往地上轻轻一跺,随意得就像广场舞的跺脚舞步一样。
“趴下。”
两个字,像是公园大爷在训狗。
*咯吱——咯吱——*
足以硬抗核爆的殖装铠甲,开始向内塌陷。
紫色血液刚从铠甲缝隙里喷出来,还没落地就被压成了雾气。
三米高的巨汉,眨眼间,变成了两张贴在地上的铁饼。
连带着里面的骨头渣子,都被压平了。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什么手段?言出法随?
废墟里,伽罗挣扎着爬了出来,高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惊恐,
“这种层级的力量……你是……?!”
伽罗捂着胸口,紫色血液滴滴答答往下流。
他知道自己踢到钢板了。
“蓝星这种低维猪圈,怎么还会有你这种老怪物活着?!”
老者背着手,眼神淡漠:
“猪圈?你们星渊要是这么高贵,跑来拱我家的白菜干什么?”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正好我缺个夜壶。”
老者抬起手,虚空一握,四周的空间开始收紧。
伽罗脸色大变,落在这老头手里,恐怕比死还难受。
“老东西,别太得意!”
“坐标已经锚定,星渊的大军迟早会踏平这里!”
伽罗眼中狠厉,晶体殖装亮起刺眼红光,能量波动急剧攀升。
“想跑?”老者冷哼一声,五指骤然合拢。“晚了。”
这伽罗也是个狠人,“爆!!”
他直接引爆了自己半边身子,以此为代价,硬生生在老者的空间封锁上,炸开了一个狗洞。
手忙脚乱地跳进了空间缝隙中,
“我记住你了,我在星渊等你,希望你的骨头,比你爹的还要硬!”
声音回荡在广场上,人已经没影了。
老者眉头微皱,看着那愈合的空间裂缝,叹了口气。
“属泥鳅的,滑不留手。”
到了他这个层次,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能轻易离开现世。
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散了。
白子寒瘫软在地,裤裆处传来一阵温热。
其他的考生也好不到哪去,有的抱头痛哭,有的还在打摆子。
老者转过身,看着这群被吓破胆的孩子。
他竟然微微弯腰,向大家致歉,“抱歉,孩子们。”
“是我们这些老骨头没守好大门,让脏东西溜进来了。”
一脚踩死星渊卫士的绝世强者,在向一群还没毕业的学生道歉。
“但是——”老者直起腰,声音变得严肃,“这也给你们上了一课。”
“真实的战场。没有裁判,没有规则,只有生死。”
“如果不想变成地上的那两张饼,就给老子把腰杆挺直了!”
“哭有个屁用?眼泪能把敌人淹死吗?”
一番话,说得不少男生面红耳赤,羞愧地擦干了眼泪。
陆枭正蹲在地上,拿骨刀戳着那两张铁饼。
“唐糖,别发呆了,把大箱子打开。”
唐糖一脸发懵:“干……干嘛?还要打吗?”
陆枭指了指地上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