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心里一惊,明白了皇上原来心烦的是此事。皇上如此心烦意乱想必已知晓了让韩庶人成为替罪羊的幕后之人是谁,但在宫中能如此手眼通天让韩庶人迫于其威压之下能甘心替罪的唯有皇后与高昭仪二人。
皇后如今已怀有身孕况且又是后宫之主,自是不屑做这些有害无益之事,那芊喜的背后之人最可能的便是云昭仪。但皇上到底会不会对自己说出如此隐秘之事,元熙自不知晓,于是并不做声,只默默地看着皇上。
皇上也注视着元熙,但元熙的眼波如秋水一般,非常平静,既无知晓谜底的欲望也没有一探究竟的好奇。于是皇上问道:“你是不是已猜到是谁了?”
“皇上也知臣妾是猜,无凭无据的事情臣妾不好乱讲!”
“你猜的可是云昭仪?”皇上问道。
元熙点了点头。
“你所猜不错,此事正是云昭仪所为!”皇上神色严肃,怒意再现于脸上。
皇上在元熙面前很少发怒,元熙见皇上如此,也知晓皇上是动了真怒,于是轻声问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云昭仪?”
“朕要恩宠云昭仪,云昭仪身为后副,掌管后宫,劳苦功高朕自然要给她更多的恩宠!而且云家之人一向都是大邺的肱骨之臣,朕也要给云家更多的恩典!”
胡元熙看着褒奖之音自皇上口中吐出,不禁愣了一下,云昭仪害死皇上的皇长子,皇上不但没处置她,还要给她和云家更多的恩宠?元熙望着皇上意味深长的目光忽地明白了皇上话中的含义,眼中出现一种了然之色。
皇上见元熙眼中起了变化,知晓元熙是明白了自己所行之举的意义,于是刮了一下的小鼻子说道:“还是朕的元熙聪明,最懂朕心。”
正在这时,刘义之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皇上!奴才有要事相禀!”
“进来!”皇上说道。
刘义进来后向皇上和胡婕妤俯了俯身说道:“上一次尚书右仆射呈递的太后冥诞之事已做了修改,您是否要看看?”还有半月便是太后的冥诞,之前尚书右仆射已呈递了一次祭祀方案,只是皇上不太满意,如今祭祀之日已临近,刘义不敢多做耽搁,便呈递了进去。
“拿过来!朕瞧瞧!”皇上说道,刘义便将奏书呈递给了皇上,皇上一目十行,已将方案看了个仔细,与上次比确实好上许多,于是便说道:“便如此行事吧!”
于是刘义退了下去,元熙看向皇上,见皇上的脸色已然笼上了一层哀伤之色,皇上十岁丧母,那种自幼失母之痛她虽没有身临却能理解,于是她轻轻的拥住皇上说道:“臣妾知晓皇上孝心,但哀痛伤身,皇上切勿忧思过度,皇上还有臣妾!”
皇上看向元熙的眼中满是关心之色,心里顿时一暖,在其额上印了一吻。
元熙想起了上次皇上说起皇上的生母在寒渊池起舞之事,心中暗暗拿定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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