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肚子饿了,下河摸鱼烤了吃,都是一句话不说,走着走着,“扑通~”一声就跳河里。
他还以为夏凌云想不开,要投河自尽。
“这套剑法还没学会”。夏凌云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怀中的剑,稚嫩的脸庞摆起严肃,反倒别样的可爱。
“若剑法是云王教的,别怕羞,跑过去问问,让云王好生教一教,不同意就抱着大腿哭一顿”。
老任嘿嘿一笑,拿起葫芦,灌了一大口烈酒,一脸享受。
这可是个好法子,他小时候想要什么东西,便抱着大人的腿使劲哭,十次有八次能成,至于另外两次,大概率是一顿毒打。
若哭的时候不对,就是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这剑法是太清真君教我的”。
准确来讲,只是近距离看了一遍,他凭记忆自己悟出来的。
“高人教的,这就没办法了”。
老任摸着下巴,呲牙皱眉,神情一阵苦恼。
虽说昨天夜里,还传来太清的消息,可他心中笃定,太清压根懒得见他们。
不少人都觉得,夏凌云背后有太清真君,可只有他们一老一小清楚,太清救他们,完全是来了兴致,随手救下罢了。
“七凤,那为何还要等一个月?不如现在赶紧走,若是晚些,半夜就有人拿着麻袋进来了!”。
想到这里,老任眼神贼兮兮的,神情紧张不已。
云王府里是有高人,可那个高人叫夏修云。
那夜,夏修云肯让夏凌云进云王府,竟只是因为,二人名字里都有一云字。
真要是半夜来十个八个杀手,只要不发疯,拿着剑去莲花池里囊锦鲤,夏修云估计会一边看戏,一边鼓掌叫好。
“再等等,说不定能见到太清真君”。
夏凌云说着,指了指眉心的剑印,老任愣了一下,而后大笑起来,连说带比划。
“七凤,若真能见到高人,记得抱着腿哭一顿,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
京畿禁行仅一天。
翌日,日上三竿时,长街上人影错落,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不出意外,京畿还是看不出一丝一丝战斗过的痕迹。
知道的无不暗道一声,墨家还是太全面了。
什么都能修,修的又快又好!
昨天夜里,京畿还发生了一件大事,知府被抄家了,一家十三口,一个都没逃掉,徐冬染这个知府,一大早就被押到闹市斩首示众。
郐子手还没过来,百姓便挤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屋檐上都站满了人,若非官兵开道,郐子手都挤不进来。
看完了砍头,百姓们聚在一起,聊起这两天发生的事,那叫一个火热,可若问发生了何事,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好在官府贴了张告示,言京畿禁行,是因有人夜中起剑,妖魔道人为祸百姓。
寥寥几行字,说的很模糊。
何人起剑虽未明说,可百姓们,不自觉想到一位素未谋面,却又很熟悉的道人。
于是乎,这两天京畿只要有何坏事发生,都可以是一个人干的。
某某司帐房爆炸。
某某官员府上惊现万两白银,何人栽赃嫁祸。
俏寡妇沐浴时门房被撬,惨失贴身肚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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