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四岁离京,时隔数年回来,所有人看他的眼神,还是冷漠至极,没有一丝怜悯与同情。
他只是想活着,他有什么错?
夏凌云袖中双拳攥紧,心中除了担忧,害怕,还有愤怒。
“徒儿,莫要怕,只要你一日不撇弃‘和尘’之名,为师便一日在你身后”。
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一道细若春风的声音,少年微微抬首,好似看见一位道人站在身前,为他遮风挡雨。
“师父!!”。夏凌云呢喃自语,心中泛起道道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数息后,夏凌云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的说道。
“大哥都这般说了,七弟岂能不应!!”。
话罢,夏凌云纵身一跃而起,踏风而行,当着李虎臣的面,缓缓落在宣圣台上,腰背挺的笔直,眼中不见丝毫怯意。
这气度,明眼人见了都得说一句,好一个英雄出少年。
单是这一手,这下三品修士,便压了不少中三品修士一头!
什么后浪推前浪,分明是好一个惊涛拍岸!
“可否借我一柄剑?”。
夏凌云拱手作揖,目光看向一处。
入宫不得佩兵器,他手中无剑,又没有储物戒,这时候,唯有两个势力借的剑可用。
一位是云王府,一个镇妖司。
旁人的剑,他不敢用。
“早知如此,入宫时就该拿一把剑了!”。
梅九霄急的直拍大腿,他这个武道宗师,精通十八般兵器,偏偏瞧不上号称君子之兵的剑。
夏竹眼神焦急,她不修剑,自然也不会有剑。
“在下手中有一剑,可借之一用!”。
这道声音响起的同时,只听“嗖~”的一声,一把剑隔空飞来,夏凌云一把接住。
这把剑平平无奇,再寻常不过,可夏凌云握在手里,却有一种熟悉感,好似之前握过这把剑。
“多谢!”。
夏凌云恭敬的道了声谢。
借剑人满头白发,气血虚浮,身上并未穿官服,他认不出来是何人,只觉有种熟悉感,不过能坐在梅九霄身边,知是镇妖司的人。
如此一来,这把剑他能用!
“陈阳,你手里怎会有剑?”。
“出了罚恶司,我专心学剑,谁曾想学几天就学不下去了”。
“这把剑如何?”。
“应是比寻常的剑强些”。
听陈阳这般说,梅九霄稍稍安心,只要不是铁匠铺里,十两银子一把,只能砍砍竹子的货色就行。
虽说夏凌云手中有了剑,可大夏武状元李虎臣,一年前踏入三品,天生力大无穷,气血充沛,远超同境武修。
说得好听点,李虎臣压境,公平交手,说的难听点,单凭肉身,李虎臣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站着让夏凌云砍,把剑砍断都不见得能破开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