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字乃丘道长所赠,卖不得”。
方才大儒出手,都不敢动那幅字,书屋外众人自然知晓轻重。
若张安不愿卖,谁也不敢在背地里用什么手段。
“那此书何时再有?”。
“待到一日后,诸位再来买书便有了”。
张安再三保证,围着举善书屋的人方才散去。
此事罢了,不出一个时辰,丘重楼观书留字,大儒争书一事,传遍了小半个京畿。
书中所写何事,近乎无人知晓,可那位号称能与真仙比肩的道人,看完留下一字,仅凭此事,便吊起了京畿文人墨客的胃口。
一日后,天还未亮时,举善书屋前便排起了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
不少人彻夜未眠,为了购得一本书,早早的候在门前。
“这可如何是好……”。张安身处举善书屋,隔着窗户缝瞄一眼,神情慌张,眼里有一丝担忧。
一天时间,在怎么印,又能印出多少本出来,单是随意瞥一眼,便知书压根不够卖。
京畿的文人,行事一个比一个烈。
若是排了许久,连《水浒传》长何样都不知道,一群人打起来都是小事,这些人打急眼了,说不定能把他这举善书屋打砸了。
好在过了一会,衙门见情况不对,派来一些官兵在门前候着。
“不过一月多些,名声便大到这个程度”。陈阳揣着衣袖,藏于暗中看着来买书的人,口中不由嘀咕一声。
他也未料到,这具真我之身,摘幌子入京后名声能有这么大。
这下好了,书不愁卖了。
他还看见,那宣德书屋的店掌柜,混迹在买书的人群中,羡慕的后槽牙的快咬碎了。
这份福缘,不该宣德书屋得。
陈阳默默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一句,回明安居抄经修行,有衙门的官兵看着,应生不出大乱子。
……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月。
这天,刚至辰时,举善书屋前门庭若市,凡从书屋走出来的人,嘴角一抹笑意压都压不住,举着书一脸得意的大喊。
“买来了,终于买来了!”。
“不枉我等了十天,终于买来一本!”。
“可惜,只有第一册,若是再多来几册就好了!”。
书屋外数百人排队候着,那书屋的《水浒传》每卖出一本,心中便多一份焦急。
过了一炷香,书屋猛地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
“今日晚月居士所撰《水浒传》已售空,诸位莫要再等了!”。
此声传来时,数百人面色无不失望,恰逢此时,有一男子挤出书屋,高举着手中书,神情激动不已,高声大笑。
“哈哈哈!!”。
“最后一本,最后一本让我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