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还未考中功名的文人,性子则是一个比一个烈,水浒一书许久未有下文,有些文人耐不住性子。
扬言再不出续集,便要半夜摸过来,烧了他这书屋,还好陈阳回来了。
若不然,那书生来真的可如何是好。
“张掌柜莫要担心,我此番前来正是要出第二册”。陈阳摸了摸衣袖,拿出《水浒传》第二册。
书中所写,乃第二十五回至五十回。
张安接过书,大致翻看几页,嘴角笑意压都压不住。
“张掌柜,那一句大人就莫要喊了”。
“是,陈大人!!”。张安心中一动,赶忙收起书,拱手做揖。
“陈大……先生,这是账本,趁着今日有些空,可要看一眼否?”。
说着,张安将理好的账本递给陈阳,虽说分账一事,陈阳都交给了一位女子,不过还是看一眼为妙。
毕竟水浒一书发行不久,仅是第一册,分到手里的银两,足有十万余两之多!
若非因暗中私印的人太多,赚的银两只会更多。
现如今‘晚月居士’的名号,在文人口中响得很,整日都有人来套话,想从他嘴里得知陈阳的身份。
更有一位大儒放出话来,只要将晚月居士寻到,赠大儒书册一本。
他本还为陈阳担心,好在陈阳也是高人!
……
时间一晃,夜入三更。
月色昏暗,半轮明月被遮了个严实,京畿万家灯火歇息,仅有更夫时不时敲锣路过。
今夜无事,勾栏听曲。
“念白衣~~一人一马过关~叹未能得志~”。陈阳揣着衣袖,哼着新学的曲调,从教司坊走了出来。
他离开这段时间,教司坊多了不少清馆人。
唱的也不再是儿女情长,多是些江湖惆怅。
“喵~~!”。
白鱼儿眼神幽怨,趴在陈阳肩上,一脸嫌弃的舔着毛发,教司坊的清馆人,实在是太热情,每个见了它都抱着一顿亲。
待到明日,无论陈阳怎么说,它都不跟着出来了。
“能跟着‘太清’,可是旁人求都起不来的福气,你还觉有些不耐烦”。陈阳哼唱声一滞,不由默默摇了摇头。
行至青牛坊,陈阳心中一动,不由看向一条暗巷,眸中倒映出两道身影,口中不由轻咦一声。
“这二人怎寻过来了……”。
……
明安居百丈外,一条漆黑的暗巷中。
“师父,那位真住在这附近?”。明玄小和尚眼神犹豫,脚下停在原地,拉了拉身前老和尚的僧袍。
名镇大夏,斩血莲教魔头的太清真君,本领有多高不必多说。
这么一位真仙,不说住在天上宫阙之中,也该隐居在某座世外仙山。
京畿的青牛坊……倒不能说差。
只是屋子实在有些陈旧,怎么看都不像住着一位真仙。
“你懂什么,如此才是大修行者!”。净善鼻孔轻哼一声,他虽是释道佛陀,却也精通卜卦之术。
不说比肩道仙,寻常一品道人定比不过他!
再说了,那位的姓名他又不是不知道,白天他寻了几个人打听,都说住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