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七凤,好样的,真精神,一点都没给真君丢份!!”。老任嗓门大大咧咧,兴奋的手舞足蹈,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这些年,夏凌云近乎未露过面,一直都是与他练剑,要说谁最清楚夏凌云的本领,莫过于他了。
虽说方才四品,可纵使他这个,练了一辈子剑的上三品剑客,都不能以同境修为击败夏凌云,只能勉强持平罢了。
且还是夏凌云让着他!!
若他全力执剑,想擒住夏凌云都不容易。
“七弟的本领,实在让为兄感到意外……”。
夏昭礼自言自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一丝躁动。
幸好夏凌云不回京畿,若不然,太子的位置哪有他的事。
这番剑化匹练的做派,当真有真君几分意味!
……
“厉害!当真是厉害!!”。
匈奴余下那位四品修士,一边鼓掌,一边缓缓走上高台,单看面孔,年岁与夏凌云相差不大,眼神饱经沧桑。
虽说亲眼目睹,夏凌云剑斩成吉降武,这人神情却不急不躁,好似胜券在握,丝毫不担心会输!
“此人不对劲!!”。
大夏众上三品高人,瞳孔纷纷睁大,脸上有浮现出担忧之色,凡是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些许端倪。
这侍仙童子给人的感觉,与方才的成吉降武截然不同,气息内敛,眼含灵光。
似已修成阳神,境界少说有二品,可细细看去,却又是实打实的四品。
‘自斩境界!’
此人的魄力,当真是大!心也够狠!!
分明已修得二品境界,又自斩境界,跌落至四品!!
“真够不要脸的!”。
老任皱着眉头,对着金轮仙君破口大骂,惹得不少匈奴修士怒目圆瞪,恨不得冲过来,将其抽筋剥皮!
可老任不仅不怕,骂得更凶了,遥指匈奴地界一顿大骂。
金轮仙君又如何?好像谁后面没站着一位真仙一样!
一个个眼神凶巴巴的,又不敢对他出手。
若那金轮仙君真有本事,就亲自来大夏找他,看是他先死,还是太清真君先砍死那金轮仙君!
“老任,省点力气”。
夏凌云的声音传来,老任话音一滞,立刻闭嘴不言。
“你唤做何名?”。夏凌云回首,眼神平淡。
“金轮仙君座下童子,成吉伏刀!”。成吉伏法腰背挺直,提起金轮仙君的名讳,神情自傲。
方才的成吉降武,不过仙君杂役三十童子随意一人罢了,他平日里可是能紧随仙君身后!
“尔放心,我可不杀你”。
那太清真君,可不是好惹的主,虽说金轮仙君不惧之,可若是将夏凌云杀了,定会给仙君惹来些麻烦。
如此一来,无疑有些得不偿失,不如废了夏凌云,就算那位怪罪下来,也没什么理由。
归根结底,不过是夏凌云技不如人!
“不杀我?我手中的剑可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