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比剑术也得分人,跟他这个主人比自是差远了,可放在大夏,足以傲视群雄!
“某家算长见识了!”。
张观山眼神不服输,大喝一声再来,这次不再掉以轻心,身子压低,右手反握住那把宽大的杀猪刀。
“轰~”的一声,张观山猛的动了起来,速度之快犹如贴地飞行,单以肉身之力,一刀挥砍而出。
刃口闪起寒芒,上面缠的麻布被震成齑粉!
陈玉持剑斜挑,轻巧的卸掉刀上的力,而后顺势一剑刺向张观山喉间,后者瞳孔睁大,赶忙横刀拦下,而后眨眼间砍出数刀!
“铛铛铛~~!”。
三息间,金铁交鸣声响彻不断,院中四处闪起刀光剑影。
张观山眼神狂热,出刀越来越快,一呼一吸间能出十余刀!
陈玉不慌不忙,出剑时而刚劲霸道,时而轻若无物。
“陈姑娘,可要小心了!!”。
一盏茶后,张观山低喝一声,刀势已凝至巅峰,猛的一刀挥砍而下,唤起狂澜呼啸,满院狂风四起!
陈玉不闪不避,迎刀出剑,看似快,剑影顷刻撞上刀刃,骗过张观山的眼睛,让后者刀上的劲力提前迸发。
实则要慢上一筹,玉龙剑贴着刀口滑过,将其劲力卸掉。
“铮~~”。
下一刻,剑鸣声嘹亮响起,陈玉顺势出剑,平刺而出,看着略有些缓慢。
张观山身形暴退,将这一剑给躲开。
同时心中暗道一声,陈玉的剑法真是怪,正要再出刀时,却见陈玉收起了玉龙剑,一旁的陈阳嘴角勾起,眼中有种莫名的意味。
这是何意,莫不是不打了?
张观山眼神疑惑,眼看陈玉不出手,只得也收起杀猪刀,紧接着,忽觉喉间一凉,伸手一摸,湿漉漉的,还有些热。
“血……”。
张观山呢喃自语,不知何时,他喉间竟多了一道血痕,凭二品武修的自愈力,血转眼便止住了。
不过细微的剑痕还在。
张观山苦笑一声,心中总算明白,陈玉为何不出手了,任凭他将所习刀法发挥到极致,竟是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又败在陈玉手中。
“陈大人,这是何等剑法?”。
张观山深吸一口气,拱手出言讨教。
“快似慢,慢似快,方寸之间可迸发全力,亦可藏力而动!”。
听闻此言,张观山双目微闭,脑中回顾二人交手,尤其专注陈玉最后两剑,细思后才知晓,他并非坚持一盏茶才落败。
而是陈玉跟她玩了一盏茶。
若一开始便用此剑术,他最多也就撑三招。
“某家受教了!”。
张观山眼帘睁开时,闪烁着别样的神采,接连两次败在陈玉手中,并未深受打击,眼中的战意越来越浓。
二人第三次交手,陈玉不再留手,一出手便是杀招。
张观山虽有所防备,亦未撑过十招,这次交手罢了,张观山握着刀,盘膝打坐一刻钟,再睁开眼时,神色出奇的自信。
第四次交手,张观山前一刻钟,竟是与陈玉斗的有来有回,后面逐渐落入下风方才落败。
第五次。
第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