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斩妖校尉仗着没读过几本书,干起事来视大夏法律如粪土,只认镇妖司铁律。
镇妖司铁律上没说不能贩卖私盐?那就是能卖!
于是乎,一群斩妖校尉便囤积私盐来卖,由于卖的人太多,朝廷都不敢责罚,后来大夏法律放宽,允许有盐商贩盐。
赚的银子少了,那些校尉自己便不干了。
“贩盐是个好生意,就算不卖,囤着日后也有大用!”。
想到这里,陈阳不由起了心思,立刻让人把武部的李管事,还有许万顷一同喊来,让二人商量镇妖司贩盐的事。
“陈官人放心,此事尽管交给我!”。
许万顷眼神自信,头抬得高高的,背挺得直直的。
陈阳虽未明说,但他已默认陈阳是太清教的人,贩盐的事一说出口,他更是暗中猜测,陈阳的地位还不低!
早些年许家跟着几个世家,一同参与过贩盐的事,这门生意的弯弯绕绕,他可谓是心里门清!
“陈奉君说这话,可是决定好了?”。
相比较于许万顷,年近百岁的李管事苍目神色复杂,一个劲的轻拂白须,眼神紧张,额头生出虚汗。
“这有何需深思熟虑的?朝廷拨来的银子越来越少,镇妖司总得自寻出路,那些盐商能贩盐赚银子,镇妖司为何不能?”。
陈阳语气平淡,囤盐以备不时之需是一方面,缺银子这一点也不假。
梅九霄把一群文官给收拾了一遍,自己一拍屁股,走的干脆,但是给镇妖司留下的麻烦不少。
他刚当上奉君那会,叶南风,许千里二人跟他说,朝廷那群被梅九霄收拾的文官,整日悄悄递奏折,合起伙来报复,削减拨给镇妖司的银两。
“既然陈奉君这么说,那老朽只管干就是了!!”。
李管事苍目一凝,话中既透露着一股无奈,又有一股奉陪到底的意味。
陈阳眉头一挑,不由多看了眼李管事,眼神有些疑惑。
不就是贩个盐,赚些银子发俸禄,顺道以备不时之需,这老管事怎还激动起来了。
“做生意的事我不懂,你们二人商量便是”。
说着,陈阳解下腰间武部奉君令牌,随意抛给李管事。
“此事放心交给老朽!”。
李管事神情坚定,鼻息粗重起来,精气神这一刻似年轻几十岁不止。
盐对于任何一个王朝,说是小半个命脉都不为过!
京畿是哪?大夏国都,皇帝脚下!!
镇妖司武部奉君牵头,堂而皇之的贩卖私盐,定会让不少人睡不着觉,不过睡不着觉更好,他也早已看不惯那群家伙了!!
二人离开阁楼,李管事瞥了眼许万顷,口中缓缓说道。
“许员外,这事你可怕否?”。
“李管事这是什么话,我这人位卑言轻,不过是个跑腿的,有何可怕的”。
许万顷揉了揉发福肚子,一副不解的神情。
“再说了,不过是贩盐赚银子而已”。
“哈哈哈,怪不得陈奉君让你来干活,是个聪明人!!”。
李管事仰天大笑,满意的看了眼许万顷,而后手握陈阳的武部奉君令,亲自写一封信送到云王府上。
困在镇妖司大几十年,想不到临老了,他还有些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