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落了个这般模样?”。
陈阳暗自咂舌,许千里这模样,何止是一个惨,整个人好似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跟此前的叶南风有一拼。
“陈大哥有所不知,我这刚出京畿便着了道”。
许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说着。
他出京第二天,忽而下起了暴雨,只得牵着马匆忙寻了个客栈住下。
那客栈乃是当地官府修建,除了他还有几个穿着打扮,像是某个门派的年轻弟子躲雨。
他仅是与那几人对视一眼,便喊他过去喝酒。
那几人看着有些匪气,他本不愿意过去,奈何那几人态度热情,他拗不过便过去了。
不过他留了个心眼,言不胜酒力,以茶代酒。
几人也未强求,聊两句便换个话题,聊起时镇妖司,一个个竖起大拇指,猛夸镇妖司好。
这一下顿时让许千里心中松懈,不再是喝茶,而是跟着一同喝酒闲聊,谁料几碗酒下肚,他便察觉到不对劲,两眼一黑晕倒在桌子上。
待他再睁开眼,发现身上剑丢了,储物戒被摘下,就连客栈外的汗血宝马都被牵走了。
“好在他们以为,我把东西都放在储物戒中”。
说到这里,许千里眼神侥幸。
正因如此,他藏在腰间的镇妖司令牌,还有陈阳给的剑玉没被偷走。
出师不利,许千里虽有些泄气,却也不好意思扭头回京,凭所修法术,硬是缴了一个土匪窝,弄到不少银两,一匹马。
这次许千里长了个心眼,不再相信江湖人。
未过几天,路过一个县城,许千里见一满身酒气的男子,当街殴打一年轻貌美女子。
路人看热闹,他却看不下去!
于是乎,许千里上前制止,谁料那男子拿出卖身契,说女子乃是他花银子从青楼买回来的。
许千里见那女子哭的梨花带雨,一时之间气不过,当场掏出浑身银两,又卖了马匹凑齐银子,把女子的卖身契赎回。
女子感激涕零,跪地拜谢,许千里表面无甚,心里那叫一个美。
谁料当天夜里,那男子与女子便离开了县城。
许千里从路人口中得知,那二人专门行骗,且骗的都是许千里这种初出茅庐,颇有家资的年轻人。
因此事,许千里心灰意冷,转身便要回京畿。
可回去的路上,他又凑巧遇见三个名门正派的修士,追着一个女修士打。
那三人出手狠辣,不顾女修士开口求饶,招招直奔死地而去。
最重要的是,那女修士长得甚是漂亮,容貌娇美,身材火热!
见此一幕,许千里心中重新燃起热血,当即路见不平一声吼,谎称女修士的同门,用出陈阳给的剑玉,逼退那三个名门正派的修士!
往后的事,跟说书人讲的故事近乎一模一样,女修士受伤不轻,他助其疗伤。
夜深人静时气氛暧昧,情愫暗生。
许千里看似正襟危坐,实则早已心猿意马,心想待会女修士报答他,他先矜持一下,随后再同意。
谁料重重一击过来,许千里失去了抵抗,而后被点了穴,封住了修为。
那女修士在他身上一阵摸索,发现许千里除了那枚剑玉,身上空无一物,于是骂了一句穷鬼,拿着残留一道剑气的剑玉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