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上柱国杨兵武出事前,怎未一拳将这老阉鸡轰杀。
还有这夏玄关,未当上太子,势弱之时,见到他们哪个不毕恭毕敬,拼了命想要巴结他们,而今那叫一个趾高气扬。
还未当上皇帝,便摆起了皇帝的架子!
这么一对比,真是一点都不如夏昭礼,只是可惜了,夏玄关不知走了什么运,竟是被苍生冢的真仙给看上了!
“哈哈哈!”。
“太子这是何话,我们也未等候太久”。
“此言不错,非太子来迟了,是我等来的早了些”。
“而今太子初立,我等心中甚慰,实在是等不及,便早来了一些!”。
心中想归想,众人起身拱手时,脸上的笑一个比一个灿烂,不敢有丝毫怨言。
更有一位身穿四品官服,腰挂一枚刻着“袁仁”玉佩的官员,神情激动的跑到跟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口便道。
“大夏久逢乱世,而今万事当立,微臣早年间便闻太子贤名,德行配位,奈何其中变故忽生,好在太子喜得甘霖……”。
那四品官员身处通政司,年岁三十有余,很是年轻,说起话来慷慨激昂,讲到动情处更是热泪盈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少文武官员眼神鄙夷,心中暗骂一句,‘没骨头的东西’。
要知二皇子得势之时,这人可是一个劲的往上舔,如今三皇子成了太子,立刻又跑过去表忠心。
下贱!
“……臣虽无大才,但愿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说到最后,那通政司的四品官员,激动的双手都在发颤,恨不得把’忠如犬狗‘四个字贴在脑门上。
若是旁人兴许不吃这一套,但夏玄关嘴角掀起一抹笑意,神情很是受用,伸手将其搀扶起来时,瞥见其腰间玉佩。
“大夏正需袁爱卿这般栋梁之才,待到三日后,袁爱卿可来宫中与本太子促膝长谈!”。
“多谢太子,多谢太子!!”。
闻言,那四品官员神情大喜,若非此地人多,恨不得再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
待他起身回首时,眼里充满了得意。
为了前程,哪怕跪下又如何?多少人想跪还没这机会!
“太子殿下,臣亦有话说!”。
“臣早些时日,便梦中见大夏繁盛……”。
那四品官员得此机会,单独进宫见太子,日后二品大员有望,这下别的官员可坐不住了,眼里再没了鄙夷之色,一个个神情谄媚的围了上去。
“这些文官,为了上位当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什么话都能讲!”。
众上三品高人暗自摇头,对那些官员来说,抱上太子大腿尤其重要,可对他们来说,压根捞不到什么好处,只有干活卖力的份。
说不定自己积攒的家底,还得赔上去,毕竟镇妖司的事他们可听说了。
奈何待在天子脚下,他们亦是身不由己,只能上去奉承。
唯独陈阳坐在原地,时不时抿一口茶水,余光都未瞥一眼。
“陈奉君,本太子可早就想见见你了!”。
夏玄关越过众上三品高人,刻意去到陈阳跟前,笑的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