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残凌砚舟？”凌峰心头一震，越发听不懂了。

“是我们。”苏语然声音拔高，“上一世，我们才是一对儿，经历了两世，我才明白只有你是真的爱我……”

她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布满针孔的手臂，紧紧拽着凌峰。

凌峰瞳孔一缩。

这人怕不是疯了吧？竟然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还上一世，难不成还有她是重生的？

虽然凌峰不信，但为了完成凌砚舟下达的任务，只能强装镇定，“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你既然活了两世……一定有办法吧？”

“办法，什么办法？”苏语然一遍遍重复，“对，一定有办法的，这一世凌墨沉没有苏清鸢的帮忙，怎么可能成功？啊——”

突然，她双手用力抓着头发：“我比苏清鸢更好，我一定会将她踩在脚下，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成功的是苏清鸢？”

巨大的力道下，她扯下大把大把的头发。

凌峰吓得向后倒退几步，生怕苏语然疯起来攻击自己。

“不行！这活我干不了！”他开门就往外跑，好似身后有魔鬼一般。

正在厨房的林眠，拉着女佣不让她离开：“我就想给我女儿炖个汤，你教教我。”

“二少夫人身边不能离开人，我现在必须回去。”女佣说道。

就在俩人拉扯期间，凌峰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医院病房里，凌峰推门而入。

他大口喘着粗气：“大嫂，我真的受不了了。”

凌峰声音发颤：“苏语然就是个疯子，她满嘴胡话，一会儿说上一世，一会儿说怀了我的孩子，还说要除掉你和大哥，简直不可理喻。”

苏清鸢刚拔掉手背上的针管，闻言动作一顿：“你说……她开口说话了？还说了这些？”

凌峰语气激动，“一开始呆傻，突然就扑上来抓着我，要联手夺凌家的权，我吓得魂都快没了。”

苏清鸢眸色深沉：“看来她骨子里还是想要自救的。”

凌峰愣住，“她那模样看着就是疯了，哪像自救？”

“她不是疯，是执念太深。”苏清鸢缓缓开口。

前一世，苏语然死于难产大出血，那时候她就和凌峰已经有了交集。

这一世她跟着凌墨沉，依旧没能如愿成为继承人夫人，这个位置已经成了她的心魔。

凌峰也许会是破局的关键。

凌峰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皱紧眉头：“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凭什么拉上我？”

苏清鸢看着他，语气严肃，“她现在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却唯独对你表现出了依赖，只有你能接近她，从她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

凌峰面露难色：“她那样子，我哪敢再靠近？万一她发起疯来伤了我怎么办？”

“凌正郁已经熬不了多久了。”苏清鸢突然开口，“凌墨沉一直把他藏着，用作实验体，要是我们不能加快速度找到他，他活不了几天了。”

凌峰瞳孔一缩：“爸他……”

“你必须从苏语然口中得知凌正郁的下落。”苏清鸢说道，“一旦凌墨沉的实验成功，到时候谁都好过不了，凌家会彻底落入他的手中，你我都得死。”

凌峰沉默了，脸上满是挣扎。

“我知道这很危险，但你比谁都知道，只有凌正郁在，他才能护着你。”苏清鸢看着他：“你的身份、处境，让你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