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坐稳港城地下世界的第一把交椅,靠温良恭俭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外界传闻沈青换女朋友如换衣服,高调得人尽皆知。
但在林溪舟看来,这恰恰是沈青一种高明的阳谋。
在男权盛行的世界,如果一个女性老大表现出对男人的兴趣,或者哪怕流露出一丝符合传统女性“需要依靠”的姿态,
那么立刻就会有无数自命不凡的男人,试图通过征服她的身体,来名正言顺地吞并她的产业和权力。
所以,沈青干脆把这条路彻底堵死。
她高调宣布自己只喜欢女人,甚至刻意经营出“极品渣女”、“海王”的人设。
她故意在社交软件上放出那些照片,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她是一个把伴侣当玩物、随时可以抛弃的上位者。
毕竟在男权社会的底层逻辑里,许多人不尊重女性,但他们畏惧且慕强于一个“大杀四方、视伴侣为玩物”的狠角色。
沈青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男人们不敢把她当成可以意淫的女人,而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冷酷无情、跟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更残忍的“同类”。
她用这种看似轻浮的伪装,建立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把所有男性的凝视和物化,统统挡在了外面。
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交出自己的心?
那些所谓的“女伴”,恐怕多半也只是她用来掩人耳目、或者是利益交换的对象罢了。
这些是林溪舟结合两世记忆对沈青做出的推测,但真正的沈青到底是什么样,她也不能确定。
江晚见林溪舟一直盯着楼梯口不说话,以为她真把沈青的话听进去了。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她,此刻双手抱臂,靠在栏杆上冷哼了一声。
“喂,大神,看这么久,你该不会真觉得那种流氓很有魅力吧?我这前脚刚给你了1500金币,你后脚要是被美色拐跑了,我这笔买卖岂不是亏大了?”
虽然满嘴都是公会利益,但江晚那语气里,明晃晃地透着一股不爽。
林溪舟回过神,转头看向江晚。
“拐跑?江会长觉得,我的出场费是一两句漂亮话就能付得起的?”
“谁知道呢。”江晚撇了撇嘴,“毕竟人家可是沈大美人,不仅长得好看,还那么会撩。刚才她手指头都快戳到你面具上了,也没见你躲一下啊。”
“我没躲,是因为有你在前面挡着。”
她的声音依旧是“八宝粥”那种冷淡的声线,“对于我这种俗人来说,当然还是江会长兜里的真金白银最实在。消消气,为了个外人不值得。”
“外人”这两个字瞬间抚平了江晚。
她那原本紧绷的唇角瞬间比AK还难压,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算你是个明白人。”
江晚下巴微微一抬,“那流氓再有气场,能有我山海公会有钱?”
“当然没有。”
林溪舟极其配合地点了点头,“所以江会长才是我的大主顾,毕竟我还指望着会长的天赋帮我洗装备。”
江晚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金主派头:“以后缺钱了直接找我,本会长的预算随时为大神准备。”
林溪舟顺着她的话应下,随后伸手整理了一下斗篷的帽檐。
“交易完成。三天后的宴会我不跟你一起去,我有点自己的小计划。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