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呢?”林兴国忙时忙出的执行客人,左顾右盼也没看到林巧的影子,“她不在家里帮着端茶倒水,到哪里躲懒去了?”
“呶,在那边呢,都快成望夫石了。”袁慧呶了呶嘴。
“什么望夫石,八字还没一撇呢。”林兴国顿时有些吃味,不满地嘟嚷一声.
“乐乐出家后什么时候都想着把家里的东西往外拐,巧巧平时看着懂事,还没嫁人就这样了,我看嫁了人怕是比乐乐还要过。”
“胳膊肘往外拐?以陈洋那家底,指头缝里随便漏一点你都得干一辈子,咱们家除了巧巧还有什么好拐的?”
袁慧白了林兴国一眼,“前几次过来送的东西有哪次便宜了,我看这小伙子挺好,等会人来了你别我找事摆谱,要是让巧巧不高兴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后袁慧语气一转,“巧巧这丫头也是,陈洋要来也不早些说,咱们这边厨子接好,菜也定好了她才给通知,一点准备都没有,早知道到县城酒店里面订几桌多好,就这乡下酒席,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得上。”
“什么城里乡下,陈洋也是乡下长大的,现在还呆在水贝村那乡下,他是得多有钱才看不上这种酒席?我看正好试试他,要是能接受,巧巧继续跟他谈还没问题,真要是横鼻子竖眼,早些散了对巧巧是好事。”
林兴国不高兴地道,“就是陶浩,虽然看不上咱们这块地,好歹还做做面子工作,这个陈洋不能表现得比陶浩还要差吧。”
“看看再说吧,陈洋来家里几次,我倒是觉得他不像是这种人。”袁慧叹了口气。
林兴国平时虽然被她管着,但在外面做人做事都一板一眼,眼力自然是有的。当初对陶浩也不是没有看法,只是林乐自己相中了,他们劝了几句不管用能有什么办法。
儿大不由娘,这闺女淘气起来比儿子还让人伤脑筋,怕耽误了女儿的幸福,又怕女儿受欺负。总之操不完的心。
“巧巧,你都在这站了好一阵了,在等人吗?”隔壁小院的吴婶看到门口不远处晃悠,不时看向远处的林巧问道。
“是呢,呈婶。”林巧笑着应了一声。
正说着林巧眼睛一亮,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忍不住弯成了月牙,雀跃地朝远处那辆白色的车子招了招手。
“哟,这小伙子可是真俊啊。巧巧,这是你男朋友吗?”吴婶看到陈洋脑袋探出车窗笑道。
“嗯呐。”林巧开心地应道。
“怎么站路边上来了,站多久了?”陈洋问道。
“也没站多久啦,今天院子停不下车,你把车停吴婶院子里。”林巧道。
“吴婶,那麻烦了。”陈洋轻快地将车子开进对方院子,里面还停了几辆,应该也是林家来的亲戚。
看样子林家亲戚里面应该也有些混得不错的,虽然不是啥好车,不过这年头能买得起车的本就不多。再差的车也得几万块,对于绝大多数工薪阶层都是一笔巨款了。
“叔,抽烟,车估计得在这停一天。”陈洋看到门口又走出来一个有点偏瘦的中年男子,给对方拿了包金桥。
“不用,不用,阿国都跟我打过招呼了,不要烟。”中年男子有点不善言辞的样子,连忙摆手。
“他是他,我是我,叔你尽管收着,要是心里过不去,等我回去了你帮我跟林叔说几句好话,就说他找的这女婿是真不错,人长得好,还开朗大方,待人热情之类的,也不用太夸张,实事就事就行了....”陈洋连给带塞,将烟塞给了对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