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天生的剑胚,据说三岁抱剑,十岁剑气自生,如今已是筑基后期巅峰,距离假丹境不过一步之遥。“
”他修炼的《无情剑诀》,乃是上古杀伐剑道,一剑祭出,非死即伤。“
”死在他手上的同阶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若是在大比中遇上他,切记,第一时间认输,保命要紧!”
叶辰瞳孔微缩,将这个名字记在心底。
“还有黄山派的首席,蛮魁。”葛洪的脸色愈发难看,“此人是罕见的炼体士,据说身负上古蛮熊血脉,将一门《不动明王身》的炼体功法修炼到了极致。“
”其肉身之强横,堪比二阶上品的法宝,寻常飞剑法术,难伤其分毫。“
”他打法狂暴,最喜将对手的法宝生生捏碎,再将人活活撕成两半。”
“此人,你也绝不可力敌!”
说完,葛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颤抖着手,从储物袋中摸出几个玉瓶,以及一张流淌着厚重灵光的土黄色符箓,不由分说地一股脑全塞进叶辰怀里。
“这里……是为师积攒了数十年的几瓶疗伤圣药生肌续骨丹,还有这张二阶上品的厚土符,能抵挡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葛洪的声音哽咽了,浑浊的老眼中,竟有泪光闪烁。
“辰儿,为师不要你为宗门扬名立万,也不要你夺什么狗屁资源……为师只要你,活着回来!”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筑基长老,只是一个担心自己孩子奔赴死地的老人。
叶辰默默地听着,师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般刻在他的心上。
他没有解释自己如今的实力,也没有说任何豪言壮语。
他只是郑重地将那些丹药与符箓收入储物袋,然后对着葛洪,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师尊放心。”
“弟子,一定会万分小心,保全性命。”
……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当!
当!
当!
悠远而肃杀的钟声,如同天神的战鼓,响彻了临仙门的每一个角落。
灵竹园内,盘膝于床榻之上的叶辰,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周身的气息,比三日前更加内敛,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
他起身,推开木门,一步踏出。
天心殿广场。
此刻,这里已不再是平日里弟子们交流切磋的场所,而变成了一座肃杀的校场。
以陆剑星为首的九名参赛弟子,早已分列站好。
他们或神情冷傲,或战意高昂,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筑基期威压。
当叶辰的身影不急不缓地出现在广场边缘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其中,以陆剑星的眼神最为冰冷,那毫不掩饰的怨毒与杀意,仿佛要将叶辰凌迟处死。
他身边的几名灵剑一脉弟子,更是发出了毫不客气的嗤笑声。
对于这一切,叶辰恍若未闻,神色平静地走到队伍的末尾,安静站定。
片刻之后。
嗡——
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广场。
掌门真人与四脉脉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高台之上。
这一次,掌门真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他那深邃如星空的目光扫过下方十人,声音冰冷,不含一丝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