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被泼得打了个激灵的何其幸,愣是不敢有点半脾气。
他也不敢抬手抹脸上的茶水。
始终像个乖乖听训的三好学生一样,躬身哈腰站在病床前:“老板,还有没有别的指示?”
“帮我叫医生进来,老子要出院!”李横波余怒难消。
何其幸抬眼瞧了瞧李横波那颗缠着纱布的脑袋,弱弱地劝道:“老板,脑袋可不是屁股,伤没好利索,您要不要……”
“草!”
李横波抄起搁在旁边的拐杖。
暴脾气一上头,怒火压都压不住,一拐杖打在何其幸的胳膊上:“你他妈是不是骂我脑残?!是不是!你是不是拐着弯骂我脑残……”
“老板,我真没这意思。”
何其幸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连挨两杖也不敢闪躯,主打一个死扛到底!心想老子若是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今天就断了你的另一条狗腿!
“钱有财那个墙头草,大概是欠割!”
现在李横波不仅眼神阴鸷、口气狂妄,他的人格也是相当分裂。
上一秒自尊心爆棚,像训狗一样训何其幸。
下一秒就把话题扯到了钱有钱身上,就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眼里只剩下收割墙头草的兴趣。
他下了一道不容置否的命令:“去,把姓钱给我带过来!立刻!马上!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风吹两边倒会是什么下场!”
“是,老板。”
何其幸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走出了这间充满戾气的病房。
这也不失为一种远离变态恶魔的方式,与其站在这里被恶魔当狗训,还不如去执行任务。
不一会儿。
躲在自家别墅里惶惶不可终日的钱有财,接到了何其幸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