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老天师，我没有必胜的把握。”

莫闻步履平稳的走着，肩上王也犹如一块风干的腊肉来回摇摆。

掀起袖子，看着左臂皮肤上的淡淡淤青。

莫闻不由轻叹：“老天师不愧为绝顶，对力道的掌控远在我之上。”

“在没动用任何异能的情况下，凭借极高性命境界的肉身和我对抗，却能将我习练《至刚硬功》已达巅峰，完全炼作遁甲的身体打出青紫。”

“当真不可思议。”

他很清楚。

老天师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双方的每一次交手，老天师都把力道集中一点，透过皮肉，打进骨骼。

同时还完美卸去了他的攻击，甚至还会借用他的劲力反击。

如此。

超过上千次的碰撞，也不曾失误过半分。

这份能耐，莫闻自问是做不到的。

“而且这场比试，说到底我还占了点便宜，要不是我有遁甲之躯。”

“单凭性命来交战，我不超五个回合就会败。”

“我还需要再进步。”

莫闻神情认真的想道。

当然，莫闻也清楚自己未必需要如此想。

因为性命的境界，只能靠苦修，磨砺，以及最重要的资质。

老天师靠资质，性命之高，全天下都无人能及。

肉身，精神皆已达到顶点。

而莫闻靠着《至刚硬功》同样将肉身强度练至顶峰，再加上《北冥神功》吸收他人真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功力提升至百年。

一命一性。

已然成为和老辈异人同等级别的存在。

各有各的方法与道路。

所以不必纠结。

莫闻微微一叹：“只是性命统筹人的全部，可不是单纯的肉身强度，和功力多少就能概括的。”

想到走之前，张之维跟自己的告诫。

“身为命，魂为性，异人的所有修行都是为了这两样。”

“虽然通过【术】能快速提升，但相比老天师直指根源的修行，还是少了份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