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他干瘪的皮肤迅速变得饱满、红润。

那头已经彻底灰白的头发，由发根处开始，飞速地转为鲜艳的火红。

他胸口的起伏变得沉稳而有力，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微风，那风中，都蕴含着生命的律动。

这已经不是治疗。

这是生命的重塑！

莫闻收回手，看着自己的作品，就像看着一件刚抛光完成的艺术品。

他转头，对已经彻底石化的小南说道。

“现在，他拥有了一个不会死的‘轮回天生’。”

“这是我给你们的第一个恩赐。”

莫闻的嘴角，勾起一道玩味的弧度。

“也是套在你们脖子上的，第一条锁链。”

“至于能否使用它，何时使用它……”

“那要看我的心情。”

恩赐……锁链……

狂喜，与刺骨的冰冷，同时在小南心中炸开。

她看着正在发生蜕变的长门，再看看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

恐惧，消失了。

敬畏，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创世之神时，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最原始的卑微。

他们不是被武力征服的下属。

他们，是被神明随手修改了命运的……玩物。

小南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碎石硌破了她的皮肤，渗出鲜血，她却毫无所觉。

泪水混合着血与尘土，浸湿了地面。

她的声音，嘶哑，却无比的虔诚。

“感谢……主人的恩赐。”

迪达拉、角都、蝎、鬼鲛，四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他们不约而同地，单膝跪地，低下了那曾经高傲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