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作品,完成了。”
“您会满意的,嗯。”
飞鸟下方,半座砂隐村的废墟上,翠绿色的花海在夕阳中静静绽放。
远处,勘九郎抱着手鞠瘫坐在碎石堆里,仰头看着越飞越远的白色飞鸟,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
数千里外。
莫闻靠在溶洞的石壁上,手里把玩着黑绝的意识球体,忽然偏了偏头。
他感知到了那只信鸽携带的讯息波动。
“一尾?这么快。”
他随手将黑绝的意识球抛起又接住,打量了两眼,又看了看溶洞角落里长门那张苍白但正在恢复血色的脸。
“小南。”
跪在长门身旁的女人立刻抬头。
“准备一个能装活物的容器。”
莫闻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脖子。
“另外——”
他顿了一下,掌心里黑绝的意识球突然剧烈跳动了起来,仿佛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莫闻低头看了它一眼,挑了挑眉。
“你那位母亲大人……比我想象的要着急啊。”
……
迪达拉的信鸽刚飞出去不到三分钟。
飞鸟背上,他还在低头检查我爱罗的状况——这位年轻风影的经络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守鹤的查克拉和那股翠绿生命力在体内互相撕咬,整个人烧得跟块烙铁似的。
风沙漫天。
迪达拉忽然停下了动作。
掌心的嘴巴猛地闭合,连咀嚼都忘了。
空气变了。
不是温度变了,不是风向变了。是空气本身的“质感”在刹那间被替换成了另一种东西。每一口吸进肺里的气,都带着一股让五脏六腑发软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