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你记住。”顾飞伸手指向西方那片广袤的土地,“在我们的故土上,那是内战,肉烂在锅里,底线可以留。
但跨出了西域,面对这些异族,就只有征服和毁灭。”
顾飞夹了一下马腹,战马缓缓走上浮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拜占庭和明尊教的根基在神权,这种信仰是毒瘤,收编他们,只会留下隐患。
我要的是这片土地的绝对干净。谁敢拿刀,我就砍谁的手;谁敢不服,我就灭他的种。”
赵恒跟在后面,看着顾飞那宽阔的背影,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个不可一世的父皇,宁愿低下头颅也要死死抱住大恒的大腿。
跟这样的人做敌人,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
顾飞此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大军在战斗后推进速度极快。
在魏无忌骑兵作为前锋部队的扫荡下,一天之内,先头部队向前推进了八十里,沿途的三个拜占庭小型要塞甚至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守军就直接弃城而逃。
五天后,大军抵达了一处名为风啸谷的狭长隘口。
这里的地形犹如一个被巨斧劈开的葫芦,两侧是高耸的红褐色岩壁,中间的通道只容得下十几骑并行。
魏无忌的骑兵在谷口被迫停了下来。
因为在峡谷的尽头,出现了一支截然不同的拜占庭军队。
没有逃跑,没有溃散。
大约五千名身披重型银色板甲的骑士,连同胯下的战马都包裹在厚重的钢铁之中。
他们手持长达一丈多的重型龙枪,在狭窄的谷口排出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防线。
在这些骑士的最前方,站着一个身高近丈的魁梧男人。
他没有戴头盔,金色的短发如钢针般根根倒立,手里拄着一把夸张的十字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