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种痛苦都太过真实,太过惨烈,几乎击垮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然而,更让他们毛骨悚然的,是在共情中感受到的那些细思极恐的细节。
议论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恍然醒悟:
“那破庙里的紫衣人……是江家修士!”
一个年轻弟子颤声开口,眼中满是惊骇,“江枫眠早就找到了魏无羡!他是故意的!”
“对!他早有谋划,先把人圈养在那种地方折磨!摧毁意志,植入恐惧,再以‘恩人’姿态出现——好深的心机!”
“训练死士……这是训练死士的法子!”
“伪君子!好一个待若亲子!原来从一开始就是算计!”
“虞夫人……那般狠毒!紫电是一品灵器,她竟用来抽一个孩子!明明是她自己导致灭门,还推到魏无羡头上!”
“还有那个江厌离,每次魏无羡挨完打,她就端着汤出现。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不就是驯兽!”
“对!是驯化!先让魏无羡尝尽流浪的苦楚,再以江家武力恐吓,最后用温情维系一点希望,让他对江家产生依赖……这样他才会死心塌地!”
议论声越来越响,众人的目光从震惊转为愤怒,最后化作深深的鄙夷。
他们曾经赞叹江枫眠“仁厚”,虞紫鸢“刚烈”,听闻江厌离“温柔”……如今看来,全是精心营造的假象。
一个算计故人之子、将其当作工具训练的父亲。
一个动辄鞭笞、视人如草芥的母亲。
一个用温情捆绑、实则冷漠旁观的姐姐。
还有一个被养废了、只知道怨恨的弟弟。
“江家……竟是这样的人家。”
聂明玦的声音如闷雷,带着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