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温情和温宁,蓝涣单独带进了内门,安置在一处清静的小院里。
“你们姐弟且在此好生休养。”
蓝涣站在院门口,温声道,
“有什么事,随时可让人去寻我。”
温情眼眶微红,却稳住声气,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泽芜君大恩,温情铭记于心。今日之事,我岐黄一脉没齿难忘。往后若有差遣,但凭吩咐。”
蓝涣抬手虚扶,笑道:
“温姑娘不必多礼。往后你们就是蓝氏内门弟子,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安心住下便是。”
温情却摇了摇头:
“泽芜君好意,温情心领了。只是我们毕竟是温氏残部,能有个安身之处已是万幸,不敢再入蓝氏内门,给您添麻烦。”
蓝涣看着她,目光温和却笃定:
“温姑娘多虑了。蓝氏收留你们,是因为你们是无羡在意的人。
再者,岐黄一脉向来以医术传家,行善积德,未曾造下任何杀孽。照应你们,是理所应当的。
至于外人如何说道——蓝氏立世数百年,还不至于连几个人都护不住。”
他顿了顿,又道:
“况且,你们若住在外门,无羡日后想见你们,还得跑来跑去,多不方便。”
温情愣了一下。
她看看蓝涣,又看看身边的温宁,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那……便多谢泽芜君了。”
蓝涣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去。
温情目送他走远,这才带着温宁进了院子。
院门合上,温宁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向姐姐,小声道:
“姐姐,都是因为……有魏公子,我们……才有了安身之处。”
温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神色柔和下来:
“嗯。阿宁,记住:我们岐黄一脉向来有恩必报。往后,魏无羡和蓝氏,都是我们的恩人。”
温宁认真地点了点头:
“姐姐,我知道了。我定会好好报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