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不管面对的是谁,哪怕要命!
也舍不得不给他。
殷染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手脚僵硬,像是没骨头一样被他抱在怀里。
“我也想你…”许久没听到声音,殷染月才吞吞吐吐的回了一句。
帝珞寒眼中含了笑,伸手抬起她的下颌,四目相对,他低着头,唇角带笑:“找我有事?”
殷染月回神,差点忘了正事。
她抬起手掌,在他面前摊开,露出掌心抓着的东西,认真的道:“今天是你生辰,生辰快乐。”
帝珞寒目光落在她掌心的荷包上面,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那是一绯红色的荷包,上面绣着一个“月”字。
看的出来针脚并不好,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歪。
殷染月见他没说话,下意识收了下手。
其实她也想绣一对鸳鸯或者龙凤,再不济也是锦簇的鲜花。
但是……
这些东西她尝试了很多次,一个多月的时间,除了几天赶路和三次对战邪修之外,她日夜不曾停歇。
可绣出来的完全就是抽象的可怕,最后她只能出此下策。
这是她做出来最好的一个了。
帝珞寒抬手抓住了她的手掌,往上抬了抬,他低首吻上她的指尖,动作很轻:“你不需要做这个。”
殷染月望着他,感觉手指好像失去了知觉:“你不喜欢吗……”
帝珞寒笑出声来,一字一句道:“我很开心。”
“很喜欢。”
少女愣然的望着他。
男人向来都是喜形不于色的,这是她见到他最开心的样子,愉悦二字都快要写了出来。
看他开心,她心头也莫名涌上了某种叫做甜蜜的东西,经久不散。
是…
因为她的礼物才这么开心的吗?
帝珞寒低头,侧脸贴着她的:“给我系上?”
“嗯。”殷染月低头,手指僵硬的将荷包在他腰间系好。
破有种在他腰间作乱的错觉,有点羞涩。
还没抬头,就听见他道:“我会一直随身携带。”
殷染月忍不住弯了弯唇。
男人向来是一身玄色。
她其实挑颜色的时候,也是为了能和他衣服相得映彰。
然而即便如此,这个荷包在他腰间依旧有点格格不入。
殷染月看了几眼,突然有点想把礼物收回来。
帝珞寒摸了摸她的脑袋,问:“怎么回来了?”
殷染月如实道:“因为有邪修,我担心我爹还有大哥。”
男人“嗯”了一声:“快去吧。”
“哦…”殷染月情绪低落,点了头,人却没动弹。
“嗯?”男人捏了捏她的脸颊,是从喉咙里发出的疑问,磁性而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