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抚摸着他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学着小时候的样子哄着他：“不怕，不怕，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长期饭票，我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古木煌从她怀里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咧嘴一笑，傻气又可爱：“零零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做你的影子，一辈子都跟着你！”

鼻头有些发酸，月季零赶忙吸了吸鼻子，硬生生把那点湿意憋了回去。

她伸出两只手，使劲蹂躏着他那张漂亮的小脸，嬉皮笑脸地逗弄道：“古木煌，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哦。我肚子饿了，你说怎么办？”

古木煌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垂着头小声嘟囔：“饿……饿了还能怎么办……”

月季零乐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她推开他的怀抱，一个翻身坐到桌子上，对他抛了个媚眼：“啧啧，真是越看越有食欲。古木煌，你就没发现自己今天……特别漂亮吗？”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顺着月季零的视线低头，然后，他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

空气瞬间凝固。

古木煌整个人都僵住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你给我换的……”

月季零狡黠一笑，晃着腿撒了个谎：“我想换啊，可咱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嘛。所以我特地在楼下找了个热情的大妈，让她上来帮忙的。”

她继续添油加醋，说那大妈换了快一个时辰。古木煌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随后猛地冲到月季零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那眼神里的委屈和绝望，看得月季零心里咯噔一下。

她意识到玩笑开大了，赶紧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眼泪，放软了声音讨好道：“好了好了，不哭了，跟你开玩笑的，笨蛋！你也不想想，我可能会让别的女人碰你吗？”

月季零本想把他抱进怀里安慰，结果因为身高差距，最后变成了她一头扎进古木煌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