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月季零叹气说怕是出事了,他眸光微动,下巴轻柔地摩挲着她发顶的软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循循善诱地引导着月季零的思绪,直到她像是突然惊醒般,转过头问起昨晚那些刺客的下场。
“杀了。”他吐出这两个字时,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看着月季零因为吃惊而变了调的神色,他的指尖却愈发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他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残忍,在这混乱的世道里,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他甚至觉得,那些敢动月季零心思的人,死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可当月季零好奇地追问这十年的经历时,他眼底的冰霜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得意。
“用你留下的银两,做了十年的生意。”他勾起唇角,凑近月季零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我答应你的一直没忘,已经为你赚了座金山,就等着……你来娶我。”
下一秒,一个温热且带着几分冒失的吻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脸上。
他愣住了,随即看着月季零那副因为“金山”而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小财迷模样,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
胸口那些阴暗的、偏执的情绪,竟然就这样被一个黏糊糊的吻轻易地化解了。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只觉得这十年的等待与杀伐,似乎都抵不过此刻怀里的这份温热。
他一个劲儿地躲着,身形灵活得像条鱼,手肘不小心扫过博古架,眼看一只青釉瓶就要跌落,月季零下意识地扑过去,一把捞住。
这在月季零眼里,可都是未来的个人财产!
桃瑟看月季零护宝贝似的模样,笑得肩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