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事儿啊?可越想越不对劲,被自己淋了一泼尿的家伙到底长什么样?要不要去道个歉?这念头刚冒出来,她的脚就停了。
想做就做,她猛地一回头——“砰!”
一声巨响,月季零的脑瓜顶和那人的下巴来了个亲密接触。伴着两声杀猪般的哀嚎,她捂着脑袋,冲那人吼道:“谋杀啊!”
那人也捂着下巴,回吼道:“你瞎啊!”
月季零一听这话,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她一手揉头,一手叉腰狠掐:“我瞎你也瞎啊?你知道往人身上撞,我怎么就偏偏撞到你这狗东西身上了!”
“你!你个无赖!敢说老子瞎?是你尿到我身上,又撞到我下巴!怎么能说我瞎?你个不要脸的疯子!”天色黑沉,月季零看不清他的五官,但能感觉到那愤怒的气场像两把火,烧得人心里发毛。
“哈!我不要脸,都给你!你个二皮脸!”月季零嘴皮子利索,恶狠狠地反击,“我选好地方尿尿,你非要跑过来洗澡,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没收你钱就不错了,要知道小爷的尿可是金贵得很!免费便宜你这兔崽子了!”
对方显然气得不轻,突然一步蹿到她跟前,几乎脸贴着脸,冲她狂吼:“你尿是好东西,你怎么不留着自己喝?把自己当什么了!女扮男装,想做什么?!”
“想把你做了!”月季零吼了回去,半点面子都不给。
对方吼得她耳膜嗡嗡响,她吸了吸鼻子,总觉得眼前这人有点熟悉,可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
那人倒抽一口凉气,僵持着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哥,你怕她。”一个特别的声音从假山深处传来,听上去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