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只觉得喉咙一紧,脑子里有个疯狂的声音在叫嚣:亲上去!扑倒他!
该死。
她甚至还能闻到自己先前流下的鼻血味,那股腥气非但没让她清醒,反而催化了某种原始的冲动。
月季零狠狠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些荒唐的念头,伸手去推他,嗓音沙哑:“让开,我要洗澡。”
可当掌心贴上他胸口的那一刻,那滚烫的温度和结实的触感,像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桃瑟顺势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月季零整个人便跌进了他怀里。
檀香混着体热扑面而来,熏得她双腿发软。
“哥哥……”她下意识地呢喃着,手指不受控制地在他光裸的肌肤上摩挲。
她感觉到桃瑟的身子紧绷了一瞬,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轻颤。
月季零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脑中突然闪过在酒馆里的画面——她当时随手灌下了一杯酒。
那是被下了药的酒!她在心里咒骂了一句,猛地发力,违背身体的渴望将他推开,再次重复道:“出去!我自己洗!”
桃瑟却并不气恼,他那双能把人烧穿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又低又哑,充满了蛊惑:“我帮你洗。”
月季零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着了。
这男人简直是个妖孽。
她差点就要点头答应,可脑海中却突兀地浮现出古木煌的那张脸。
不行,她答应过古木煌,只让他一个人……
经过一番剧烈的天人交战,她艰难地摇了摇头:“不,我自己洗。”
桃瑟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