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伸手捏住他尖尖的小下巴,左左右右晃了两下,故意坏笑着问:“萧儿,石头踢到你了?”
萧儿眼睛闪烁,怯生生地摇了摇头,又往他哥身后缩了缩。月季零心里嗤笑一声,心想自己难道真有那么吓人?这可太伤她多年建立起来的自信心了。
她放下纱帽,也没了再搭理的兴致。她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既然人家不待见,她也懒得拿热脸贴冷屁股——虽然,有个人她已经贴了十年了。
一想到那人,月季零的心口就莫名地揪着疼,烦躁得想打人。
她哼着小曲儿,晃着脑袋,大摇大摆地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
她心想,今天心情不好,非得找个地方喝点小酒,再调戏个美男,要是能碰上哪儿打群架,正好让她上演一出“巾帼救美男”的戏码排解排解。
结果没走两步,左右衣袖竟然同时被人拽住了。
月季零心头一爽,哟呵,真有不开眼的送上门来?
还没来得及回头,那两人已经一左一右地拦在了她面前。她先看看左边拉着衣袖的萧儿,又看看右边攥着手腕的琴儿。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赶紧松开了手。
琴儿抢先开了口,声音冷得掉渣:“用石头踢了人就想走?”他盯着月季零,质问的神色丝毫不减:“不用道歉吗?”
“道歉?”月季零嗤笑一声,斜睨着眼前的男子,语气轻挑:“道歉本姑娘是不会,倒立要不要给你表演一个?”
她懒懒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其身后那个叫萧儿的小不点身上,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再说了,你的脚还踢疼了我的石头呢,我都没让你道歉,你倒先叫起屈来了。”
琴儿的声音因愤怒而陡然拔高,尽管隔着纱帽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的轮廓在薄纱后显得格外冷冽:“你的石头会疼?”
“那当然。”月季零立马学着他弟弟那副怯生生的模样,无辜地眨眨眼,随即蹲下身,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