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松开红依，一屁股坐下，也不顾形象，抓起筷子埋头苦干。焖肉入口，鲜香四溢。

她顺手将另一双筷子塞进绿意手中，含糊不清地嘟囔：“吃。我这人很少请客，通常都是蹭吃蹭喝的惯犯，今天这顿算你走运。”

桌上的酒菜不花钱，吃起来格外香。月季零风卷残云，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吃着吃着，她发现绿意这孩子有些古怪，照顾起人来细致入微，透着股说不清的“父爱”。

她随手回夹了几筷子菜，绿意脸颊泛红，眼波闪烁。

月季零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越看越像自己在养儿子？她暗暗磨牙：老娘还没到那个岁数！

酒足饭饱，天色将晚。月季零起身，冲两人潇洒挥手，径直往“九日楼”方向走去。

没走出两步，衣角被人扯住。绿意折返，站在身后。

“什么时候来看我？”

月季零头也不回，敷衍道：“我行踪不定，看心情。”

绿意低头咬着下唇，手指死死绞着袖口，声音低得发颤：“不来吗？”

月季零最见不得这幅死气沉沉的样子，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皱眉道：“别整这些低靡的情绪。”

绿意抬起杏眼，怯生生地问：“你不喜欢？”

月季零伸手捏住他尖细的下巴，叹了口气：“不是不喜欢。各有各的风采，我只希望你能活得松快点。”

绿意脸上绽开一抹笑，仰着脸道：“你来看我，我就开心。你不来，我就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