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舟眉目一挑,“肯定是皇上能亲理朝政了,一直都是太子辅政,皇上只要脑袋清醒,一直都是这个习惯。”
福哥则一脸担心,“终于认可了江堂主的医术,又没时间去真药堂解毒了。”
沈南舟神情轻松,“会有机会的。”
......
皇宫。
宁帝吃完江长河给他的药,睡了一觉,一直睡到日落西山。
一醒来,感觉脑袋清醒了很多。
想到这些日子丢下的朝政,随便吃些东西,就到御书房开始批阅奏折。
看到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宁帝眉头紧锁。
喃喃道:“寡人病了这么多天,太子竟然......”
他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皇后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的一幕。
拍拍脑门,脑袋还在模糊不清。
他一边挑出最近的奏折,一边跟小内侍说道:“长生,让太子来见朕。”
长生一脸为难,怯生生的说道:“皇上,你忘了,太子因为替沈长鸿说话,陛下把他禁足太子宫了。”
“什么?”
宁帝使劲拍拍脑门,仔细想了一下,好像有这么回事。
沈长鸿居然谋反了,还证据确凿,这是最令他心痛的事情,太子竟然还替他说话。
转念一想,太子毕竟是储君,老是关着也不是事。
这么多奏折,还需要太子帮着处理。
“去太子宫传旨,太子解禁,即可来见朕。”
长生心中暗喜,赶紧偷偷放出信鸽,让太子速速回宫。
宁帝越看脸色越难看,直到气的把奏折都打翻在地。
“宁王这个畜生,让宁王尽快来见朕。”
长生又是心中一喜,赶紧传旨去了。
皇后最先闻讯赶来,看到宁帝目光灼灼,马上想到江长河给皇上吃的药。
一下子吓的脊背发凉。
同时心中有一个大大的疑问:江长河的药,怎么对皇上的病如此管用了?!
她马上想到了江真,不由得暗暗打了寒颤。
看来,这个女人不能留,即使医术再高,不能为自己所用,迟早是个祸害。
皇后依然面色慈祥,弯下腰,亲自把地上的奏折一本一本的捡起来。
语气温和,又极富治愈性,“皇上莫生那么的气,气大伤身......”
皇上闭着眼睛,努力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很多事情还是模糊的......
突然,皇后温柔的双手,抚摸他的头,半点没有惊扰到他,还感觉头很舒服。
皇后的声音更温柔,温柔的能让他忘记一切烦恼,快速的睡去。
有时候,每当他脑袋清醒的时候。
竟然会觉得皇后有些可疑,但转念一想,又感觉自己太多疑了。
皇后是跟他患难过来的,要不是皇后,他不可能当上这个皇上。
谁又可能欺骗自己,就皇后不可能。
他眯着眼睛,尽情的享受着皇后温柔的手。
“皇后,太子需要辅政,朕已经把他解封了,一会儿让他跟朕一起处理宁王的丑事。”
皇后的猛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