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诗灵的身后站着秋霜和冷月
竟然还有太医温志。
王景宇不管三七二十一,几步上前,一屁股坐在了周昌旁边的椅子上。
用脚踢了一下周昌,“表叔,你封了真药堂的门,我没事可做,只好来看你审案子了。”
周昌一脸苦笑,嗓子里硬生生挤出两个字,“好好。”
他的心里更是叫苦不迭,怕什么有什么,这个小祖宗还是跟着来了。
江真跪倒在地,“民妇江真,拜见大人,不知民妇犯了什么罪?”
黄诗灵不等周昌说话。
得意的扫了一眼江真,嘴角上扬,“贱妾,你用医术害我,还蛊惑沈南舟休了我,想当沈南舟的正室,你的那些伎俩,已经触犯国法,就等着坐牢吧。”
江真扭头看向黄诗灵,“终于如愿回了御史府,不好好筹备如何嫁入高门,反过来跟我一个小大夫过不去,大小姐太心胸狭窄了吧!”
黄诗灵端着的神情微怒,“本小姐不是故意跟你过不去,要不是你用迷药害我,我才懒得搭理你。“
“啪”
周昌一拍惊堂木,“既然来到公堂,就是本官来审案,我问你们来答,你们这样争吵,还来公堂干什么!”
江真一脸严肃,“大人请问。”
“好。”
周昌清了一下嗓子,“江真,本官问你,前天的拜师宴上,你是否给大小姐用了迷药?”
“用了。”
江真回答的坦坦荡荡,在场的人都惊愕的看着江真。
连王景宇都感到不可思议,江真呀江真,你怎么能做这么不光彩的事呀!
黄诗灵没想到江真这么快就承认了。
像是抓住了江真致命的把柄一样,“周大人,你听到了吧,这事千真万确,赶紧把她打入大牢。”
周昌有些猝不及防,这么快就结案了!
缓了一下说道:“江真,你既然供认不讳,按照大宁朝的律法,理应判你三年零六个月的牢狱,现在就签字画押吧。”
说着,把黄诗灵的状子递到衙役手里,让江真签字画押。
谁知,江真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
向周昌一抱拳说道:“大人,要是就这点小事让我蹲大牢,你这样的官,我不跪也罢。”
看江真如此,周昌倒不感觉意外了。
要是江真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押入大牢,他就不是江真了。
周昌还是把状子递给衙役,示意他拿去让江真签字画押。
王景宇一看,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
一抬腿,坐到了周昌面前的桌子上,神情威严起来,“周大人,江堂主用迷药怎么了,既然有迷药这种东西,就是拿来用的,再说,黄诗灵也没出什么事呀,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周昌的头都大了。
这哪像是官府大堂,分明就是平南候家的书房。
他强压心中的怒火,好声好气的说道:“少侯爷,你让本官好好审案行吗?!”
王景宇态度强硬,“你可以好好审案,但是不要乱来,不能偏袒御史府,我平南候府一样不好惹。”
周昌感到脊背发凉。
黄诗灵的背后是黄仲允,还有皇后,让他借助此事,一定要把真药堂查封了,江真押入大牢,至少是三年的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