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能听到祁渊的心声,否则姜芸还真就信了他的鬼话,误以为祁渊是真的有要紧事找王德全。
“陛下,你看我们这不是才刚回来没多久吗,就别再让王公公操心这些小事了。”姜芸讪讪笑着,心虚地不敢看祁渊。
“是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祁渊挑眉,直勾勾盯着姜芸看,“究竟是关心他,还是……不想要朕给你的赏赐?”
【小芸子莫非是真想为朕省钱?】
【那可不行,这后宫妃嫔都是被毒妇给强塞进来的,最擅长的便是争风吃醋跟勾心斗角了,朕的小芸子一看就知道,肯定斗不过她们,要是朕不摆明了态度,那小芸子岂不是就只剩下被欺负的份了。】
姜芸听得嘴角直抽。她怎么都没想到,祁渊给自己位分竟然是真的存了让她这么个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去跟那群妃嫔争宠,难道祁渊就不担心她死在后宫里吗。
“小芸子,你又在心里说朕的坏话。”相处这么久,祁渊多少也能看出些什么,尤其是姜芸这小宫女,在他面前似乎从来都没有用心伪装过,为数不多的真诚全都用在了不让自己真的做出暴君之举上了。
当然还有自己想要罚她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姜芸总是满脸害怕,却还是故作镇定,跟祁渊打着太极,试图让祁渊饶了她。
【呵,小芸子这是想……故技重施?】
【有趣,她怎就知道朕找王德全,要说的就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指不定朕看小芸子乖巧,心情好,便想要再赏她些金银珠宝呢。】
祁渊心里想的每一句话,都勾得姜芸险些把持不住,尤其是在听到祁渊想要赏她金银的时候,更是在心里懊悔自己怎就偏偏跟钱财过不去,想要亲手断了自己的财路呢。
“陛下,其实……”姜芸讪笑着看向祁渊,想要给自己找补,“你误会了,我怎么会说你的坏话呢。你这可真是在污蔑我啊。”
“此话当真?”祁渊笑吟吟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小芸子果真是比其他人好玩。】
【哎呀,要是她能替朕处理这些奏折就好了。】
【要不从明天开始送小芸子去私塾吧。】
姜芸听得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不敢相信祁渊这家伙究竟是怎么顶着这张脸,在心底想这些让人恨不得直接就去死的事情的。
“小芸子?”见她一直在发呆,祁渊凑上前,学着她之前的样子,在姜芸眼前晃了晃手,“我发现你最近跟朕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喜欢走神了。”
“没有的,这些都是你的错觉陛下。”姜芸一掌拍开祁渊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手,面无表情的说着,“我怎么会走神,又怎么会敷衍你。”
【嘁,还说没敷衍朕,这满脸都写着敷衍啊。】
【真是的,看来还是得让朕亲自去找王德全了。】
祁渊不管姜芸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反应,自顾自起身去找了王德全。
看到陛下亲自朝自己过来的时候,王德全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置信地看祁渊,又看看姜芸,满脸诧异。
姜芸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能从一个人的眼神中读懂他的意思。
如果王德全开口的话,那他现在一定恨不得把姜芸拉到一边,好好的问问她,到底是哪阵风把祁渊这尊大佛给吹过来了,有什么事是不能让姜芸代为传话的。
但很可惜,这些都不过只是姜芸的想象罢了。她那想一出是一出的主子,现在已经在轻声跟王德全交代要他去准备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