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当然知道,只不过……”姜芸顿了下,抬头看着他,“你还没跟我说呢,要是我真的拒绝了她,难不成太后还能逼迫我不成?那就随便好了,反正我孤身一人,她也没有把柄能拿捏我。”
闻言,祁渊这才知道,原先姜芸只说过她原本在家中便不受待见,费了好大力气才进了宫讨到一份差事,现在眼看着可能要有所好转,若是又被娄元容盯上……
“她若是欺你辱你,便跟我说,不过太后应当是没这个机会了。”祁渊只简单说了句,对上姜芸好奇打量的视线,他微微垂眸,不想告诉她真相。
“为什么这么说?”姜芸愣了下,暗道这家伙果然有事情瞒着自己,不过他只是把人关在了慈宁宫不让娄元容出来霍霍人罢了,为何非得费尽心思瞒着自己。
难不成,祁渊心里有鬼?
他果然还是不够信任自己!
一想到这里,姜芸就有些伤心,没谁愿意看着一路走来的好搭档对自己如此冷漠。
“好了,先别想那么多,快些把药喝了。”祁渊见她只顾着搭理自己,竟然把已经熬好的药都给忘了,不由微微蹙眉,面上有些不满,可到底没说什么,只静静看着她,“快点喝了吧,那大夫……叫什么来着……”
祁渊蹙眉想了许久,姜芸见状,不由微微一笑,轻声道,“你说今天来的那个吗?好像是叫华川吧。”
“嗯,对,就是他,药都熬好了,怎么能不喝呢。”祁渊换了个姿势,握着她另一只手,“快点把药喝了,不是还想听故事吗?待会就讲给你听,只是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就是了。”
姜芸愣了下,不知道祁渊口中的没那么好究竟是指他不会讲故事,还是这个故事本身,就没那么美好。
“没关系,对我们有用就好,是你讲的就好。”她笑了笑,没再推脱,接过碗看都不看,一副要慷慨赴死的表情,一口把药给闷了。
“咳咳……”她弓着身子,喝药太猛,药水入喉味道难言,姜芸这才发现,苦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味道,而华川开的药,喝起来还不如纯苦。
“慢些喝,怎么这么急。”祁渊微微皱眉,他跟个没有味觉的机器人样的,看到姜芸一脸便秘的表情,只愣了一下,便自顾自安慰着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思索着要从什么地方讲起了。
【小芸子脸色不大好,应该……没那么好喝吧?】
【那她还喝得这么急啊……】
【应该很想听祁清梦小时候的事了。】
【下次要让丫鬟提前备些糕点才行。】
祁渊沉思着,在姜芸期待的眼神中,终于舍得爆出皇妹幼时的事了。
“祁清梦和我……勉强算是差不多了,都是娄元容养大的……”祁渊清了清嗓子,虽然心里千百般不愿承认,可谁让老皇帝当时就把事情给办绝了。
娄元容还是皇后的时候,每天闲着无事可干,便喜欢指使手底下的人去办事,尤其喜欢跟后宫妃嫔对着干,像是恨不得把所有妃子都给害死才好。
可有时候自己出面风险太大,她便利用子嗣去做这些,大多数时候都是让祁清梦去做,毕竟娄元容想要在后宫站稳脚,还是得靠祁渊这个嫡长子。
祁清梦当时年纪还小,每天都战战兢兢的,唯恐娄元容又有什么事要让她去做。
这本就跟祁渊没什么关系,毕竟他当时已经被立为太子了,每天要跟着太傅学习各种东西,哪里有功夫去关注这个同样落入狼爪的可怜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