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姜芸讪笑着,心里已经把邱贺骂了个狗血淋头。
祁渊却不相信,就算是难以启齿,他也得知道邱贺是为何被抓的,他可做不到心大到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跟在身边,一个姜芸就已经是例外了。
“既然这样,那就等到了养心殿再说好了。”祁渊点点头,就算姜芸这样子说,他也得知道邱贺的来历才行。
“邱贺,你欠我的人情可一定记得还啊……”姜芸讪笑着,连忙答应了下来,心里暗骂邱贺那家伙,同时也在想着要怎么说,才能叫祁渊相信那家伙真的已经改过自新了,毕竟照祁渊的性子,就算自己不老实交代,自己也肯定会派人去查的。到时候要是查出了什么,反倒会影响了她姜芸。
这可不是姜芸希望看到的。
一路上姜芸都心不在焉的,满脑子都想着要怎么美化一下邱贺干的那些荒唐事。
前面祁渊脚步一顿,在养心殿门前停了下来,余光瞥见刚想上前的王德全,抬手示意他别过来,随后他便静静等着,而姜芸也没有辜负祁渊,结结实实撞进了他怀中。
“怎么,这是想好要怎么说了?”祁渊勾唇笑道,“我瞧着姜美人应当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姜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这个……陛下说笑了,若是陛下不急的话,我倒是愿意陪着陛下到处走走,全当做散心了。”
【散心?】
祁渊眉头紧锁,下意识怀疑姜芸这是打算糊弄过去。
【小芸子莫非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姜芸汗颜,祁渊说糊弄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她本人知不知道。她分明只是不晓得该怎么开口告诉他罢了,再说了,那邱贺可是打算到皇宫里来刺杀他才被抓住的,这要是叫祁渊知道了,她该怎么解释。
“陛下,其实我只是担心你刚醒过来,受不得什么刺激,这样对你身子不好。”姜芸苦口婆心劝着,抬手拉着祁渊的衣袖,抬眸看着他。
【受不得刺激?】
【这么说……那邱贺怕是没做什么好事啊……】
祁渊若有所思的点头,同意了姜芸的说法,“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听你的吧,不过回到养心殿之后,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仅是那个邱贺的来历,还有你们在牢中都聊了些什么。”
“当然,我肯定不会骗你的。”姜芸胡乱应了声,压根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闻言,祁渊愣了下,撇了眼姜芸,那模样,似是已经把她给看透了,至于姜芸嘴上说说的担保,必然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罢了,随你去好了。”祁渊无奈叹了口气,看姜芸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在跟自己闹的幼儿。
姜芸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蹙眉看过去,认真为自己辩解,“你可千万别想多,我既然都说出来了,那就肯定不会逗你玩的。”
她拍着胸脯,再三跟祁渊保证,这才让他勉为其难相信。
“祁渊,你的信任,当真称得上是这世间最难得之物了。”姜芸不满抱怨着,掰着手指头细数,“你看看,我们认识多久了?可这么多天以来,你怀疑过我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