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的话音刚落下,就引得垂头沉思的余笙抖着肩膀,笑出了声。
对面的余年也跟着笑了。
他看着裴御,满眼都是对他的认可:“好兄弟,我姐她这些年是真没白对你好,有事你是真敢往上上!”
“可杀人犯法,那对母女俩,不值得你搭上你大好的一生。你千万冷静。”
“我……”他不是要杀人,只是想动用一下他家族的权势,余笙不等他说完,便笑着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小御,你维护姐姐的心情姐姐感受到了,姐姐心里感觉很温暖,谢谢你。”
“我……”
“真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光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
裴御要坦白他真实身份的话,埋在肚子里,无机会说出口。
他轻叹了口气:“那姐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啊?”
余笙沉吟道:“我母亲她一年前带着公司团队去西北戈壁风电基地做调研意外失踪后,我便拜托我驻扎在西北地区考古的朋友,帮我留意我母亲的踪迹。”
“我生日那天,我朋友说给我个生日惊喜,发了我一张拍卖手册上的展品,其中有一对钻石耳坠,跟我母亲失踪时戴的那对耳坠一样……”
余笙第一时间就把截图保存到相册中了。
眼下她点开相册,找到照片给余年看。
余年看清耳坠的款式,眼睛骤然一亮。
他手指着屏幕,无比笃定的道,“是妈的耳坠,绝对不会有错。”这对耳坠是妈当初找著名珠宝设计师设计制作的,全世界都不可能有第二对!
“姐,这个拍卖会是什么时候?”
“到时候我们过去,找这个拍卖会的主人问一下这件拍品的来源,是不是就有希望找到妈了?”
比起余年的激动,余笙相对冷静:“拍卖会是后天晚上八点,在蓉城费尔蒙宴会厅。”
“生日那天,我本来想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不过当时被院长的一个电话打断了,接着又接二连三的一堆事,不由拖到了现在。”
“小年,我们顺着线索往下找,肯定能找到妈。只要妈回来,苏爱玲和爸的夫妻关系就不成立。”
“到时候,妈她是想继续跟爸保持夫妻关系,还是放下多年的固执开启新生活,就是妈她的个人选择了。”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给余年,又夹了一块糖醋鱼给裴御,“先吃饭,吃完饭,我送你们回家住。”
“姐,你也太偏心了吧!”余年嚷嚷着,不服气的把筷子往裴御的碗里伸想要夺食。
可他筷子还没碰到裴御的碗边,就被余笙一筷子打掉了。
“别没规矩。”
“嗷——”余年刚开始叫唤,那块裹满汤汁金黄酥脆的鱼肉就落入了他的碗中,“呃。”
余年额角滑落两条黑线,“不是,兄弟,你突然对我这么谦让,搞得我好像还没长大一样。哎呀,没意思,还给你还给你。”
裴御端着碗,往椅背上靠了靠,笑意温和:“没关系,我吃其他部位也是一样的。”
余年眉头紧蹙的露出了个地铁老人看手机的复杂表情。
这话他听着,怎么有种被长辈给特别关照了的感觉?
难道裴御他想当他的……
爸?!
“你别惯着他,说好第一口给你吃的。”
余笙趁着余年走神,把鱼肉抢回来,转手的就喂给了裴御,裴御张开嘴吃下的时候,耳根泛起了一抹霞红。
“啊——”余年为自己到嘴飞走的鱼肉感到悲伤,不由激情开唱,“为什么最爱的人要伤我最深,熬着最狠的夜问了又问~”
余笙一本正经的道:“小御,你听到了吗,家里好像有鬼的哭嚎声。”
裴御弯着自己的星星眼睛,配合点点头:“听见了,还是个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