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你放心,网上那些舆论,阿砚会解决的。你方才被吓到了吧,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
余笙方才没有被吓到,现在却被陆母的极致变脸给吓到了。
她表情困惑的看向陆砚铮,陆砚铮靠过来,举止自然的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妈,你且回去吧。这事除了爸以外,你先别和其他人说。”
陆母嗔了一眼他,“你妈我是过来人,这种事不比你懂得多。还用得着你嘱咐吗?”
他们母子俩打的哑谜,听的笙云里雾里的。
她翕动唇,正想低声问问男人怎么回事,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陆母拉了起来。
温凉的触感滑过肌肤,接着皓腕一沉。
满圈的顶级帝王绿手镯垂在了她的手腕上。
光照下镯子深邃清透,泛着莹润的光泽。
陆家的传家宝,是历任继承人结婚时要传给儿媳妇的,但是她和陆砚铮结婚之日,陆母并未把这个镯子给她。
因此在婚内,她总能听到一些她迟早被赶出去陆家的恶语。
两年来,余笙都在努力做个好儿媳,希望得到陆母的认可。
可当这个认可来的时候,余笙却慌了神。
“妈,这个镯子我受之有愧,我不能要,您快收回去吧!”
陆母笑盈盈的按住她的手:“如今你有了身孕,让陆家的香火有了延续,这就应该是你的。并且你戴在手上,也好堵那些爱嚼舌根的人的嘴。”
闻言,余笙骤然愣住。
“就是你肚子里既然有了孩子,工作方面,就还是……”一听陆母忍不住又要唠叨让余笙放弃事业,回归家庭当主妇的事,陆砚铮沉声打断,“妈,我和笙笙的孩子没有那么娇气。”
陆母的话被堵了回来,无奈的轻叹,“好吧,我尊重你们年轻人的生活方式。我先走了,回头啊我会让人送些补品到你们那里。”
陆砚铮见余笙呆呆的盯着他母亲离开的方向,拿手在她眼前晃了下。
“傻了?”
眼睛快速眨动两下,余笙猛地回过神的用力挣脱开他的怀抱。
恼火的道,“陆砚铮,亏你这种谎话你都跟你妈说得出口。”
“我告诉你,要是等下你妈回家琢磨过了味,带我去医院检查出我没怀孕,我是绝对不会再帮你演戏的了,你也别再用我家的事情威胁我!”
“你见我什么时候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透出了几分张扬的自信。
他从容的在手机里面找出了一张孕检单的照片给她看。
上面有三甲医院盖的公章不说,检查日期居然还弄成了他出差前一天带着她去医院检查的日期。
那天晚上她给他收拾他出差的行李,忽然胃里恶心,连着吐了三次,睡觉时还没见好。
凌晨一点左右,陆砚铮开车亲自带着她去了医院做检查。
最后查出原因是吃了刺激胃的药物。
陆母明面上催生有陆砚铮帮忙挡着,但是暗地里的催生余笙也不好再跟陆砚铮讲。
并在陆母的执着下,她对生孩子这件事也有点妥协了。
便按时按晌的把陆母暗地里塞她的药都吃了,不料那药如此伤胃。
当晚的事情,王妈不知详情,但是王妈知道他们那天深夜离家了。所以要是陆母回去问王妈,一切也是有迹可循的。
余笙的头皮发麻了下。
这人的心思未免太缜密了!
她带着疑问:“这是,你刚才临时找人p的,还是?”
“……”
陆砚铮喉咙间紧了紧,一时没有答上话。
出差前她胃疼,到了医院检查他才知道,他替余笙挡下的那些药,以另一种形式流向了余笙。
他工作忙,大多时候都是顾不上余笙的,余笙又乖巧温顺,难以抵挡他母亲的强势。
那时医生说她胃粘膜损伤的厉害,要养六个月,才不会落下胃症。
于是他想到了假怀孕,让她养身体。
这个孕单是他当时在国外和苏以橙一夜情后收到的。
当时他看着这张孕单,内心很懊恼自己没能守住道德底线。
但同时的他又认为,他对苏以橙的生理性的冲动既然可以突破他自以为傲的理智,那就说明他在心底深处还深爱着苏以橙。
在他沉默的期间,余笙又想到了一些可能存在的后患。
“你母亲盼着这个孩子可是盼了两年多了,肯定会很小心,过后要是说带我去做婴儿的检查,到时候这家医院系统里面没有我的就诊记录,不还是会露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