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若是我十五未能来天台山,剩下的便有劳大师兄了。”
“你怎能不来?!”
“还十五,你这一天都要来八百次。”白木又补了一句。
“我不是说有可能吗?!”
“得了吧!”
白术这怼人的功夫不知道和谁学的,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而且还特别直白,一点都不像白青子,白青子骂人的时候都是文绉绉的,沐离忧也是,骂人都是文绉绉,不注意听都不知道她在骂人,等反应过来都晚了。
“景玄道长要去哪里吗?!不是说不能离开月望山吗?!”
白术抬头看了一眼景玄,景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不过他知道刚才的话是调侃,却没想到南时却当真了,以为景玄真的有事要去做。
“就是!”白术附和的说道。
“是啊!我能有什么事。”景玄也附和的说道。
南时憋住不笑,每次白术说景玄的时候,就好像在听沐离忧训阿灵和无白一样,敢怒不敢言,要是敢有怨言,可能就得挨打。
“这白丝是什么东西啊?!”
“生之薄的气息。”景玄淡淡的说道。
“什么!”
“噗噗!”南时刚喝了一口奶茶,听到景玄说的话,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直接将奶茶喷了出来。
“你!你!你!”白术一时说不出话来,伸出手指了指景玄,景玄却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多亏南先生提醒!”
南时暗暗叫苦,他以为景玄直接要了陈义的命,才抢来了这一丝生之薄的气息,因为听沐离忧说起过,之所以选择陈义,是因为他要被吓死,然后选择了他,肯定就要为他改命,而想要为他改命,自然少不了放一些东西在他体内,那肯定就是将生之薄放入他的体内。
“景玄,若是小离回来,你要如何向她交代啊!”
“陈老师还要管理南江学院的,你这…”南时着急的说不出话来,一脸惆怅的说道:“哎!这可如何是好啊!
“自然是实话实说!”
“那…”
白术觉得,沐离忧回来了,月望山和天台山的山体可能都得矮一截,他们三个人就更别说,肯定得被沐离忧拿捏的死死的。
“只是一缕气息而已。”
“不是…杀了他吗?!”
“南先生,我在你心中便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吗?!”
“差不多吧!”南时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双手挥挥说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南时偷偷的看了一眼景玄的脸,被景玄发现以后,赶紧将眼神收回去,然后紧闭双眼,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白术侧过身笑了一下,虽然听沐离忧说起过南时,他是属于那种又菜又想玩,而且还越挫越勇,不过亲眼所见不是更好吗?!
“南先生不是这个意思。”
“是你自己不说清楚!”白术又补了一句。
“大师兄有问过吗?!”
“我以为你…”白术侧过身自言自语说道:“我以为你现在已经疯魔了。”
“快了!”
“要疯滚回你的月望山疯去!”
“这里挺好的。”
南时起身将椅子移了一些,特意往白术身边移了一些,担心被发现,还做了一些假动作,比如起身拿茶壶倒奶茶,还特意给景玄和白术添了一些奶茶,然后坐下来的时候又将椅子移了一些。
“瞧你把南先生吓得。”
“有吗?!”
“没有!没有!”南时双手挥挥说道。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可身体却很诚实,又往白术身边靠了靠,就差没把白术挤地上了。
“大师兄,南先生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