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可前两次裴南洲都有做措施,昨晚那样的氛围下,他想都没想做措施的事。
明明喝醉酒乖乖搂着他肩膀的女人,此刻却一脸愤怒瞪着他,裴南洲有些受伤,“昨晚……”
楚晚渔意识到自己身上就裹着件浴袍,暴露出的肌肤全是他印出来的痕迹,她立即拢紧领口,“看什么看?你不是说我就算是脱光了在你面前,你也不屑一顾?”
“裴南洲,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这话很刺耳,却是裴南洲对她说过的话。
两人结婚后,楚晚渔主动过,那时白天他刚在办公室见了楚父,楚父仗着两家结亲,从他这里拿走了不少资源。
裴南洲带着一身不悦回家,正巧楚晚渔在这个时候撞到了枪头上。
让他联想到自己不久前听到楚母对楚晚渔说的话,让她快点怀上自己的孩子,这样就能用孩子套牢自己。
裴南洲便捏着楚晚渔的下巴恶狠狠羞辱了她,没想到当初说的话最后都变成回旋镖射回了自己眉心。
他揉了揉眉心,“晚晚,我们好好谈谈。”
说着裴南洲上前攥住楚晚渔的手腕,她想要挣扎,裴南洲提醒道:“你要是想穿着这一身被人看到,我也无所谓。”
楚晚渔看着不远处有对年轻男女正往这边走来,只得跟着裴南洲进了玻璃房。
原来昨晚他们竟然住在这,裴南洲那么讲究的人,竟也会纡尊降贵住下来。
雪白的床上一片狼藉,被子乱七八糟,空气里隐约弥漫着一种情事后特有的气息。
楚晚渔想到一些画面,在海浪声中,她主动攀附着男人健硕的腰身。
男人喉结滚动,火热的吐息落在她耳边:“妖精。”
那声音低哑磁性,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控制的浪荡。
自己以为是在做梦,便仰着脖子同他接吻,任由他舔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楚晚渔赶紧收回视线去了浴室,那里实在是太暧昧了。
浴室中自己的衣服还在地上,早就被水淋湿,楚晚渔没办法,只得先洗了一个澡,红透的耳根子就没有白过。
她闭上双眼,任由花洒的温水落在她的身体上,脑中却莫名浮现出昨夜男人的温柔触感。
如果早一点她一定会很开心,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楚晚渔再从浴室出来时,眼底的慌乱情绪已经散去。
她身上仍旧裹着那件浴袍,裴南洲提醒道:“徐助理送衣服过来了。”
“嗯。”
楚晚渔平静下来,没有以前低眉顺眼的讨好,也没有离婚那天给他竖中指的张扬。
一头半湿的长卷发披散在她肩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没有太过激烈的情绪,只剩下淡然。
“裴先生,从夜城到京市,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有些累了,两人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都没有商议过,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更不屑坐下来和她好好聊。
楚晚渔不想再这么纠缠不休下去了,索性就在今天将所有的话都说清楚吧。
“我们复婚。”
“复婚?”楚晚渔低低笑了笑,“裴先生,你我都很清楚当初这门婚事是怎么来的,你不喜欢我,甚至是厌恶我,将我当成吸血虫。”
“晚晚,我……”
裴南洲想要解释,话到了嘴边却无从说起,楚晚渔没有说错,这几年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你不用解释,我心里都明白,嫁给你的这几年,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恶心的蟑螂,裴先生,我知道楚家不该挟恩图报,我自问嫁入裴家也尽职尽责,既然我们之间没有半点情爱,继续牵扯下去也只能互相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