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郎相言会面,李自成蔑视大怒!
幸得谋臣宋献策苦谏,这才忍下一口气,为全军尴尬处境虑,缓言勉强应下。
“哼!操他妈的!”
“阎王好斗,小鬼儿难缠!”
“会面?!”
“去又何妨?!”
“刘宗敏,命全军跟上,保定府北门摆开架势!”
“老子要同这不知死的臭小子阵前相谈!”
“驾!”
言毕,李自成憋气狠命一夹马腹,身下黄骠马应激向前猛窜而出!
身前诸臣于原地,惊骇惶恐。
忙言语着携兵马追赶!
“汝侯!汝侯啊!”
“快!”
“快带兵马跟上保护!”
“陛下万金之躯,切不可有得一丝一毫之闪失呀!”
“小心前面有诈!”
“快!你倒是快上啊!”
宋献策身后,半晌无言的牛金星,亦紧着劳动嘴皮子,打马叫道。
“啊,啊!是!”
刘宗敏亦一个激灵,回过神儿来,策马疾驰,向前追赶。
初六日,卯时四刻(6点整)!
保定府北门关城楼上,萧靖川手持单筒望远镜,瞭看大顺敌寇动向。
现下,李自成骑兵八千,已然是于门关前三百步外列阵摆好!
萧郎身前,派去城中报信之长庭业已回还。
看罢一阵,萧郎随手将望远镜丢到长庭手中。
“长庭,你盯一会儿!”
“这李自成也真够墨迹!”
“不就讲几句话嘛!”
“这般前怕狼后怕虎的,真不丈夫!”萧郎矮身靠着墙垛子岔腿坐下去歇脚,牢骚着。
长庭接班,亦不敢稍有怠慢,忙细致向外盯瞧。
约莫又是半刻钟光景.
“诶!将军!”
“动啦!动啦!”
“贼寇中军有得人出来了!”
“一支小队,三十余骑。”
“中间那人一身黄袍亮甲!”
“想来应便是李自成了吧!”长庭紧报。
闻之,萧郎一个打挺,反身站起来,抓过望远镜详瞧。
“呵呵!”
“应该是了吧!”
“咱也没见过呀!”萧郎亦脸上挂出笑来,兀自言语。
李自成,其人今年三十有八,陕北汉子,颧骨突,眼窝深凹,鹰眼曷鼻!
面带凶煞之气,自有虎背熊腰之姿。
“上面哒!”
“我大顺皇帝陛下亲至,念及萧姓小将,护有明太子于军中!”
“特来一观!”
“速速叫得前明太子出来,净面洁身以迎王师!”
“快些,速速赶过来!”
先声夺人!
李自成领三十余骑相护,踏马前驱,到的门关前二百余步位置止停!
要知道,这般距离,通话相传已是极限。
而火器、弓弩亦相够不着,纵是城防火炮能打出大几百米,但准头儿嘛,这般距离就无能为力了。
遂他李自成才肯这般托大前置此地。
彼处!
城楼之上萧郎闻听闯贼身前传令官这般言辞,亦略有微怔!
不曾想,其竟以此言开头,抬高位阶,作得下马威于己。
“哈哈哈”
“哈哈哈”
“闯王啊!”
“今日与会的,乃我萧靖川一人耳!”
“闯王,我萧郎知你时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