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森看着她紧握的西餐刀具的手,狠狠颤抖,目光带着杀意。
他咧开唇嗤笑,冰凉的手握住她,冰冷的俊脸扬起笑容:
“小娇妻下手真狠,不过我好喜欢你现在这股劲,但差点就刺到你老公的心脏了。”
话音刚落,他轻而易举地握着她的手,将刀拔出,厮冷妖魅,
染血的餐刀被他抛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乔依沫凝神地想要抽出手,纪北森便用她的手捂住伤口,防止更多的血液流出。
她浑身一颤。
这种冰凉的触感,比她身上的冷意还要让人发怵,猩红的血渍晕开,随着她的指缝浸染而下。
就连他的血也带着冷,没有任何温度……
看她这副表情,好像在惊讶为什么他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昏迷致死。
纪北森低哑地嗤笑,好生提醒道:“记住了小娇妻,以后想杀我就不要用这种刀,我身体厚实,这种刀的长度不够抵达心脏,而且,你捅的位置也偏了点……”
夫妻之间打打杀杀正常,纪北森喜欢这种时不时带着血腥的爱。
管她爱不爱,他爱就够。
男人将浸满血的刀摆在她面前,使用刀背从她的锁骨移游,从左往右,冰冷的触感……
乔依沫怔怔地看着纪北森没事的模样,她知道自己又失败了,恨自己不争气。
她握住他的手腕,想让刀捅穿自己的脖子,脖子伸进来的瞬间,纪北森反应极速地挪开。
沾满血的餐具刀扔到地上,薇琳从背后看以为纪北森在割她的喉咙。
她惊慌失措得蓝色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抓着一旁的花瓶就往纪北森身上砸去——
“砰——”瞬间砸到男人宽肩上,破碎的冷感,显得孤寂。
纪北森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自己左肩膀,地上有碎掉的花瓶,他的衣服又脏了。
黑色眼瞳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