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不迭地转动半镯手链,不断摩擦,又不断地扯着绿手环。
皇瑞恩将这些收进眼底,声音坦然:“温小姐不用费劲,你是无法求助的。”
他举起左手,修长的手指上佩戴着蓝色指环,“蓝色指环权限比较大,足够压制,所以……没有用的。”
乔依沫冷着脸看向静坐轮椅上的男人,隔着冰冷的囚栏与他对视。
她没有再转动手链,抱着司承明盛的脖子,徒劳地捂住他身上流血的伤口。
“司承明盛……我想不到办法了……艾伯特不知道有没有收到信号,他应该也知道我遇到危险了……”
女孩低声说,似在喃喃自语。
这时,怀里的男人剧烈的抽搐,司承明盛头痛得厉害,像被无数只蜈蚣噬咬他的大脑,酥麻绞痛。
呼吸瞬间粗重而痛苦……
乔依沫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紧紧地抱着他,不让他痛。
片刻,怀里的人发出声音:“乔依沫……”
已经近乎到用喉咙发出的声音。
“司承明盛!”见他终于说话,乔依沫连忙应他,像是看见了希望,“我该怎么办……司承明盛……”
“你……有没有受伤……”
男人想抱住她,双臂却被牢牢束缚,他累得没有力气,只是好痛,却又痛得没有知觉。
乔依沫擦掉他脸上的血渍:“我没事,艾伯特在外面,他一定会来的!司承明盛,忍一忍……”
“你先走吧……”司承明盛在她怀里嘶哑地说,“我已经……残废了……”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的司承明盛……”
“怎么会没关系?”
他艰难地牵动嘴角,眼神涣散到看不清,气若游丝,“我的腿……被打残了……手好像被打了钉子……”
连呼吸的气息都没有。
乔依沫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腿。
他修长的腿被打得模糊,皮肉绽开,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暴露在空气中!
乔依沫的眼泪掉得更多了,她连忙拍打自己的眼睛,擦掉眼泪,不断地低喃着:“别哭,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