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姥姥静静地看着她情绪激动,泛红的眼眶,紧绷的侧脸,还有坚定不移的眼睛。
她变得好看了,没有了家乡那种俗气,像一名千金在小屋里炒菜,掉着珍珠眼泪……
以前的她乖巧又懂事,两人相依为命……被人欺负了都只能默默忍受着……
她从来……从来没有因为另一个人对自己这么冲过。
她长大了,有了想要保护的人了……
意识到这里,姥姥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慢慢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眼神里不知是失落,还是欣慰。
乔依沫端着两盘热腾腾的菜,转身看见姥姥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她心里一软,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
“对不起,姥姥。”
“没关系,我都知道了。”姥姥抬起头,扬着浅浅的笑意,“是姥姥没弄清楚……”
乔依沫抿唇,转身刚走出厨房门口,就撞到一具坚硬的胸膛。
安全感的气息瞬间笼了下来……
“怎么了?”男人的低音在她头顶响起。
司承明盛微微俯身,瞳孔倒映她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
大手拂了拂,暖意涌了上来。
“没事。”女孩垂首,摇摇头,端着菜走了出去。
司承明盛望着她的背影,又转头看站在原地的姥姥。
姥姥难过地回过头,对上他深幽的眼瞳,勾着妖冶的光,神祇魅惑的绝美……
姥姥很难想象他会有那样的童年。
司承明盛没有说话,长腿跟了出去。
外面。
保姆阿梅正分发红色塑料杯,询问大家是喝啤酒、茶、还是桃花酒?
艾伯特要了杯常温的水,千颜喝着果汁,达伦要的海岛啤酒,顺便也给总席倒了杯。
乔依沫端着菜放到司承明盛的位置前面,自顾自地拿起塑料杯,倒着海岛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