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明盛。”乔依沫小声地唤他。
司承明盛来到乔依沫身旁,不情不愿地半蹲。
哪怕他蹲下,也仍然高她们一截。
“你把手掌打开,让我看看。”灵婆说。
司承明盛冷着脸,照做。
乔依沫也跟着好奇地凑过来,想看看灵婆能从中看出什么。
灵婆端详着他的掌纹,眉头紧皱,又问:“手相复杂,你出生于何年何月?有具体的时间吗?”
“不知道。”司承明盛回答得不近人情。
小东西一字不漏地接话:“灵婆,他今年28岁,新历生日是3月29日,出生于波士顿,我根据推测,他应该是凌晨三点生,血型是A型。”
司承明盛漫不经心地揄着灵婆,却在听见女孩的这些话顿住——
“什么?”他身体僵硬,脸色微苍白,“乔依沫,你怎么知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更别提推测出时间了……她……都知道?
女孩乖软地羞赧,才知道自己居然说漏嘴了,嘴巴嘀嘀咕咕说不出个所以:
“反反反……反正我就知道……”
司承明盛笑了,呼吸瞬间急促,压抑不住地把她狠狠摁在怀里……
力度大得好似能将她揉进骨髓。
“唔……司承明盛……这里是寺庙……不……不可以这样……”女孩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脸色发烫。
“3月29日……乔依沫,你到底背着我了解多少?嗯?”
司承明盛不放开,心脏在胸腔剧烈跳动,兴奋的情绪席卷而来,疯狂心动……
爱她。
越来越深——
女孩感受到他的心为自己震动,她顿时不挣扎,悠悠地阐释:
“在你去华盛特治疗的那段时间,我闲着就翻那本笔记本,上面有些零零散散的信息,我就顺着推测了下……”
听到这里,男人俯身,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怪不得烧书殿你要冲进去拿笔记本……原来你早就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