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放心,达伦在这方面很出色,你闺蜜不会吃亏。”
虽然他们不是华国人,但也在这边结交了不少大佬,来这边也算游刃有余,这点事自然也简单。
乔依沫挠了挠头:“那就好,我怕千颜受罪……”
“看来你不了解你闺蜜。”
“啊?”
“她没福硬享,你倒好,没苦硬吃,真不知道怎么好一起的。”司承明盛无力吐槽。
“……”乔依沫嘴里嗫嚅着什么,乖巧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没吭声。
“不过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司承明盛又抓起她的手,把她的手吻了一遍又一遍。
车子缓缓开进别墅的地下停车场,他停好,下车。
乔依沫拎起包包,看向司承明盛:“不拿中药吗?”
“不拿。”
“你们会熬?”
“放一起煮不就好了?”
乔依沫木讷片刻,摇头:“还是有区别的,你拿一包出来,我让姥姥教一下熬中药,我也忘记怎么熬了。”
“你的意思是,以后你要熬药给我喝?”
“你会喝吗?”乔依沫笑盈盈地问。
司承明盛打开车厢,取出一袋中药:“别给我下什么节制药就行。”
“哦……”乔依沫接过中药,显得心虚极了。
今天也非常热闹,市中心的烟花在这边都能远远地看见。
俩人刚到姥姥家门口,司承明盛抬头检查,监控已经被拆下来了,连线都挪走,办事真不错。
男人满意地勾唇。
“应该没有事了。”乔依沫挽着他的胳膊,说道。
司承明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