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沉淀片刻:“这种精神类疾病,理论上很难彻底医治,需要根据患者自身的病因与意志。”
乔依沫的目光重新落向那扇紧闭的门禁门上,声音又轻又紧:“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教授摇头,指了指一个方向:“不可以,走廊的左边113号是特需病房,是给你和司承先生用的,你可以到那里休息,放心,这里交给我们。”
“好……”她回答得一点也不放心。
两名教授不再多言,继续商议着司承明盛的症状,渐行渐远。
走廊又空荡荡的,恢复了原先的空旷与死寂。
女孩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缓缓抬起手……
就是这双手,捧着有毒的中药哄他喝了一次又一次……
想到司承明盛在华国格外听她的话,药再苦再难喝,哪怕他觉得味道不对劲也在喝,她的心像刺入一根针。
疼得滴血……
乔依沫重新拿起手机,给司承明盛发去消息:「司承明盛,你还好吗?」
「等你出来,我再也不让你喝中药了……再也不了……」
「如果你有意识……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好不好?我对你设置了特别关心,一定能第一时间看到。」
「我去特需病房了,我在那里等你。」
消息一条条地发送,女孩的眼眶发酸,她弯腰,拾起蓝玫瑰,来到特需病房。
特需病房有些类似于VIP病房,一厅一厨一卫,有沙发有电视机有冰箱有茶几,好像什么都有,装修简约又大气,房间的床是医用床,这里跟家里的摆设差不多,但多了些许医疗用品。
白色被子看起来是硬邦邦的,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凉意……
乔依沫将蓝玫瑰放到茶几上,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的山峦皑皑,种满了桃花树,枝桠上已经缀满了花苞,鼓鼓囔囔的,格外美丽。
司承明盛在曼哈顿的每一条街道上也种满了桃花树,今年应该也会开花吧?
思绪好乱……
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