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也压了,她不照样出来威风?”千颜对空气翻了个白眼。
“警察也在核实她所说的,总结来说,问题不大。”
“哦哦……会有用吗?”
“会。”
“好,”千颜不明觉厉,但又想到一个问题,“现在沫沫和小司司应该休息了,我们还是尽量不要让他们知道这件事吧,本来姥姥的事情就够让他们头疼了。”
达伦:“我会处理。”
“那,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千颜询问。
达伦倚靠在办公椅上,“问。”
“我知道沫沫在海外很痛苦,这些,都是小司司造成的吗?什么全城追缉……强制手段?”
达伦沉吟片刻,阐释:“我不负责总席的私事,艾伯特可能比我更了解,但总得来说,都是sen在搞鬼。”
“又是他。”千颜厌恶这个人。
达伦:“至于有没有强制,那也是他们的事情,欧雪可能是在嫉妒自己的女儿吧!她本来就是在消费自己的女儿。”
“是的,得亏我不是她女儿,不然我能把她气死。”千颜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行了,你早点休息,”达伦的声音透着倦意,“我这两天会很忙,没时间跟你吵架,挂了。”
没等千颜说话,达伦急匆匆地挂断电话。
千颜嗫嚅着。这次她也没怪他,他现在肯定是在紧急处理这个欧雪的事情。
不知道沫沫有没有看这些新闻,希望在她看消息之前,已经刷不到这些新闻了。
千颜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来到落地窗前,观看外面的风景,目光无意识地落到不远处的一栋小楼房天台。
夜色浓稠,那天台没有了白色床单,没有那个黄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