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沫已经穿上深棕色罩袍,如小幽灵般站在戴维德身旁。
戴维德几乎入乡随俗,他的这身打扮压根看不出他是西方人。
两名行刑者瞧准了时间,持着AK步枪走来:“走吧,这位勇敢的女士。”
乔依沫没有害怕,她站在俩人中间,跟着离开。
“黛儿。”戴维德担心地喊她。
“放心吧叔叔,我不会惹事的,也不会受伤。”乔依沫肯定地说,“等我回来。”
“……好,我会每周去看你。”戴维德点头。
“不用,我会自己回来。”乔依沫头也没回。
天幕上的夜色,如阿富汗的战火泼了下来,吞没了她单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前方……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看不见前方。
戴维德语重心长地叹息,显得格外孤寂。
这时,杰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维尔叔,我想跟你聊一些事。”
刚才乔依沫摘掉了布卡,杰西一直在惊讶地看她,戴维德差不多明白他要问什么。
屋外,黑暗的夜看得见橙红色的光。
杰西站在戴维德身旁:“维尔叔,黛儿是不是司承先生要找的那个女孩,敢私藏他的爱人,是死罪。”
戴维德摇头,神色坦然:“只是长得像而已。”
“可我觉得她就是。”话到这儿,杰西目光一凝,直视戴维德,“维尔叔,你该不会就是戴维德吧?”
戴维德失笑:“你觉得可能吗?我一直待在这个村庄。”
杰西也觉得不可能,他双手叉腰:“但是乌黛儿长得也太像了,她真不是?”
戴维德:“一开始我也觉得像,等你跟黛儿多相处了,你就知道她们其实是两个人。”
“……”
戴维德长吁一口气:“如果有时间,我们可以去意大利,黛儿的东西都在那儿,或者你可以去问她。”
杰西拧眉,他的确不会问这些,
戴维德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可能是因为肤色,发色、脸型,像黛儿这样的女孩,东南亚那一带可太多了。”
杰西迟疑,似乎也是。
戴维德开始编造:“黛儿也知道自己长得像乔小姐,不过她否认了,虽然失忆,但也记得在意大利的生活。”
杰西有些动摇:“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