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弯下腰,检查她背面的鞭痕没有流血,处于正在愈合状态,药膏散发一股奇特的冷香。
“嗯,的确好了些许,看来这个药膏确实有用。”他认真看了几眼后,直起腰。
乔依沫穿好衣服,嘟囔:“因为这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现在肯定不会流血了的。”
“好,你先把布卡戴上,我想想去哪买医用品和食物……”说着,杰西背对着不看她。
这里离监狱也有三十公里,她明白刚才杰西在刻意转移话题,但现在不是追问钱的时候。
乔依沫凝思,她拿起蓝玫瑰药膏,放进口袋里。
而后快速地穿上深蓝布卡,小身子几乎是钻进去的,布卡歪歪扭扭地搭在身上。
还没戴好呢,她就急忙地说:“我穿好了,出发吧。”
杰西转回身,就看到那东倒西歪的布卡,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他朝她靠近,伸手整了整她的肩膀和头部,声音温和:“布卡不是这样戴的,塞兰没有教你吗?”
“……”乔依沫立在他面前。
她在罩袍里低眸,目光落在口袋的药膏图案上。
看久了,仿佛……口袋放着一朵妖冶的蓝玫瑰。
这股丝缕的破碎画面顺着血液爬上心头,她脑袋又开始痛了。
乔依沫轻轻喘着气,现在她要去办事,不能出现状况。
她弯腰,快速地拿起桌上戴维德给的药丸,打开,吃了一颗。
“应该这样戴,记住了吗?”杰西整理好布卡,询问。
“嗯。”她咽下药丸,悄悄将药丸放下,答。
戴好布卡后,里面的视线果然好了很多。
还没反应过来,他隔着布卡递来一袋钱,杰西的声音响起:“你拿着,钱藏在布卡里会安全些。一共7捆,应该不重。”
“好。”乔依沫接过钱袋,放在怀里。
两人走出屋子,杰西将门关好,把坏掉的门锁虚虚地扣上。
不仔细看,倒以为锁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