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的眼睛睁大,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两名组织成员立即扶住,将首领保护起来,全体拔枪。
“谁?!谁在开枪!”
“所有人!掩护!掩护!”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在埋伏!?”
一瞬间,所有人炸开了锅,惊慌失措地嘶吼着。
刚才还傲得要死的首领吓得面无血色,连滚带爬地躲回轿车里,头都不敢露。
五名组织成员怒视四面八方,周围很黑,远处没有灯光,他们却连子弹从哪个方向打来的都没有看清楚。
“……”
乔依沫立即换了个位置,快速跑到斜坡处。
她感觉心脏在疯狂震动,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她重新架起狙击枪,不断吸气,吐气,熟练地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推动,空弹壳无声地掉落在地。
第二发子弹上膛。
她再次紧贴狙击镜。
镜中。
那群人正手忙脚乱地抬起部长,此时部长一动不动,双眼直直地睁着,地上一大片都是他的血。
好像彻底没了力气。
她反复确定。
从那些人的表情上看,部长死了。
虽然没有一枪爆头,但打穿了颈部血管,不死也很难活。
乔依沫抓了抓地上的黄土,用土沙吸干手汗,黑色眸子浸在夜幕中。
视线移动,她发现那辆装有炸药的卡车,正在倒车试图逃离,准备经过那带有电话的小屋子。
小屋门口,狱长正歇斯底里地大吼,挥舞着手指挥行刑者布阵迎战。
她冷冷地注视着,绝不能让他们发出支援的信号。
装有消音器的枪口对准卡车的油箱位置。
“砰——”
第二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