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利组织首领的声音:费邦,他穿着中亚地区最典型的衣裳,胡子很浓很厚,看起来40多岁。
艾伯特似乎早就预料地上前一步,猛地推开黑人司机,保护老板,同时拔枪对准屋外。
费邦一边气势汹汹地走来,一边将枪对准黑人司机。
“砰!”
枪声很大,子弹毫无保留地击中黑人司机的肚子。
鲜血瞬间染红黄土,黑人司机本来就吓得够呛。这一枪下来,他口吐鲜血,双眼一翻,直直昏死过去。
司承明盛纹丝不动,眼底没有温度。
费邦收枪,面容紧绷,像是把对司承明盛的不满发泄在黑人司机身上。
安东尼蹲下摸了摸司机,还有气。
此时,杰西的成员们恰好赶来,一眼就看见司机倒在司承明盛面前,流着血,两名机甲机器人扛着他离开。
是司承先生的手下开枪想杀了亚顿?那个善良的司机。
他们眼里染着愤怒,各个紧握拳头,恨不得把司承明盛打得满身窟窿。
男人慢条斯理睨着费邦,低音不耐:“我没问完呢,你想灭口?”
费邦振振有词地阐释:“卑贱的人面见您这样的人物必须跪拜,他居然敢站在您身边,是大不敬!”
司承明盛笑了:“很老古董的思想,在搞奴隶调教?不如你也跪下。”
费邦面色僵硬,不服气地鞠躬:“对不起司承先生,我们这个地方的规矩就是这样。”
男人懒得跟他纠缠,瞧了眼那群目光猩红的年轻成员们。
他掀唇:“我想,我得澄清一下,那司机是你们首领开的枪,与我无关,敢栽赃给我,被乔依沫……也就是乌黛儿,被她听到的话,你们死定了。”
经过姥姥刺杀的诬陷事件,他吃了半个多月的苦,现在,任何人休想陷害自己。
那群成员也就是杰西的手下,他们怒发冲冠,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